他虽然不记得前尘往事,但也知道这是胡扯。
“当然了,你想啊,老天爷造出你这么一副好面容,哪里会舍得让你碌碌无为。”摊主一本正经,好似不是在胡编乱造,而是在说什么金科玉律警世明言。
这么一听,似乎还有点道理。
揽星河翘起唇角,故作矜持地问道:“我很好看吗?”
这是在故意钓鱼,让人家夸他呢。
蒙面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既然吃完了,那就结账吧。”
“好嘞,三碗馄饨,一共六文钱。”摊主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围裙上的绣花。
揽星河挑起了一边眉毛,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这围裙上怎么还绣着两只小鸡,下面棕色的条条是小鸡拉粑粑了吗?”
“什么鸡,这明明是鸳鸯!”摊主气急败坏地争辩,扯着围裙恨不得呼在他的脸上,“年纪轻轻的什么眼神,你好好看看,这明明就是鸳鸯,旁边的是连理枝,正所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是我和我夫人的定情信物!”
揽星河连忙跳到一旁:“好吧好吧,是鸳鸯和连理枝,不过也不能怪我眼神不好,谁叫你这鸳鸯鸡里鸡气的,我绣的都比这好看。”
眼看着摊主对着砍骨刀伸手,揽星河立马跳到了蒙面人身后,探出脑袋来讨饶:“诶诶诶,开个玩笑嘛,我无心冒犯夫人的手艺,就是羡慕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摊主本就是吓唬他一下,闻言哼了声,拿起砍骨刀旁边的账本:“看你那胆小的样,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和夫人的确会百年好合,六文钱,赶紧拿钱走人!”
揽星河拍着他的肩膀,跟着催促道:“付钱了付钱了。”
蒙面人无奈失笑,从身上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
“一二三四五,还缺一枚呢。”摊主在账本上画正字,顺手敲了敲桌子,“快点。”
“两文钱一碗,一文钱半碗,满三碗送半碗,实际上我们只吃了两碗半,一共五文钱,正好。”蒙面人彬彬有礼地颔首,“对了,还有一件事,在天愿作比翼鸟里的鸟指的不是鸳鸯,是一种一目一翼,雌雄相得乃飞的鸟。”
摊主愣了半天,一把扔下账本,吼道:“看你们俩这衣着华贵的,还跟我计较这一文钱,满三碗送半碗那是你买了三碗才送,只买两碗半我送个屁!”
揽星河摸了摸鼻子,没忍住笑了:“你别告诉我,你钱带的不够,意思是只带了这么多?”
“咳,出来的太匆忙了。”蒙面人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讲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