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坦然,丝毫不窘迫,“左右我们只吃了三碗馄饨,可否打个折?”
怪不得只请他吃两碗馄饨呢。
修炼到八品九品的境界,还能缺钱?揽星河纳闷地打量着蒙面人,这衣料一看就贵,穿成这样却没有钱,八成是个剑修吧。
剑修可穷喽,武器精贵,但是打架耗损大,坏得快,表面一副遗世独立的出尘模样,实际上钱袋子里抠不出几个子。
他这旧相识甚至连钱袋子都没有。
“打个折吧,你瞧他摸遍全身都找不出多的子了。”揽星河叹息着摇摇头,丝毫没有吃白食的自觉,满脸同情,“我这可怜的兄弟,你看他穿得光鲜亮丽的,其实是个剑修,剑修你知道吧,穷的哩。”
蒙面人摇头:“我不是剑修。”
竟然猜错了,揽星河有些诧异:“那你的灵相是什么?”
蒙面人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有灵相。”
“怎么可能。”
你之前还一下子杀了十八个相尊,怎么可能不是修相者。
揽星河抱着胳膊,故作随意道:“不想说就算了,我可不爱勉强人。”
哼,等我想起以前的事,就知道你的灵相是什么了。
“我的馄饨都是夫人亲自包的,不打折,既然付不出钱,就留下来做工吧。”摊主大手一挥,将账本上的正字减了一道。
揽星河挠挠头:“做什么工,刷碗吗?”
“不是。”摊主冷笑,“留下来绣花,你不是说自己绣花好看嘛,展示一下,要是绣得比我围裙上的鸳鸯连理枝好看,馄饨就当是我请你们吃的。”
揽星河脸上的笑容僵住:“绣花?”
“怎么,不行了?”
“行。”蒙面人上前一步,“这顿饭是我请客,我来绣可以吗?”
摊主摆摆手,拿出针线:“可以,你们两个谁来都行。”
直到蒙面人拿起针,对着绣布比量,揽星河才回过神来,好端端地吃个饭,最后怎么演变成绣花了:“你会绣吗?”
蒙面人摇摇头,诚实道:“不会,但看着不难。”
摊主嗤了声:“得了吧,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实际上手就难了,为了绣这定情信物,我可是学了几个月,哪里是你一看就能学会的。”
“这不是你夫人绣的吗?”
摊主话音停顿,支支吾吾地偏开头:“说错了,我夫人花了很长时间绣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揽星河一脸狐疑:“你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摊主恼羞成怒,拎起了砍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