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的肩膀:“走吧。”
五人落座,四周不断有视线扫过来。
相知槐皱了下眉头:“他们好烦,还是尸体好相处。”
前来送酒的伙计踉跄了下,看了看相知槐,眼神里满是惊恐:“客客客官,你们的晚来天欲雪。”
一放下酒,伙计撒腿就跑。
揽星河闷声笑笑:“托槐槐的福,现在没人敢惹我们了。”
相知槐眸光微颤。
冰室之所以被称为“冰室”,源自这厅堂里放置的冰块,夏日炎热,冰块驱散了暑气,人为制造出需要温酒的环境。
“据说晚来天欲雪酿制的材料特殊,要取苍雪峰上的雪,佐以花露……酒味甘,有余香,令人饮之难忘。”
“说得好!”锦衣少年款款走来,眉目疏远,如朗月入怀,“诸位公子气度不凡,不知在下可有幸,与诸位拼个桌?”
书墨狐疑地打量着他:“旁边有空座。”
此人衣着华美,身上的配饰名贵,随便拿出一件来都能买好几坛晚来天欲雪。
“一人饮酒醉,不如举杯共酌,在下想和诸位交个朋友,尤其是这位蒙面的小兄弟,在下方才见识了你出手,实在钦佩,不知小兄弟可愿意?”
揽星河脸上的笑容淡了。
锦衣少年摇了摇玉扇,笑吟吟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酒钱我出,可好?”
他看着相知槐,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看这装束和武器,他果然没猜错,此人就是传说中神秘莫测的赶尸人。
“不好。”揽星河眼神冷厉,“他不喜欢交朋友,你可以走了。”
“在下问的是这位小兄弟。”锦衣少年看了看揽星河,心中疑惑。
此人在一星天和桑落城掀起腥风血雨,但他身上却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和情报无异,他的确是个连灵相都没有的普通人。
“小兄弟与我对饮一杯,不仅是酒钱,你在负雪城里的全部花销,都由我包了。”
书墨掐着指头计算:“真的?如果他花了几千两……金子,你也买单?”
玉扇轻摇,少年随意一笑:“不过千金。”
揽星河不甘示弱,呵了声:“纵有千金何妨,他的一杯酒,千金不换。”
顾半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人,视线落在他腰间,眯了眯眼睛。
揽星河心里烦躁,不悦地皱眉,侧身挡住相知槐:“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这朋友不交,别打他的主意,他的事,我说了算。”
相知槐轻轻“嗯”了声,神色平静,好似并未觉得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