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槐松了口气,看着揽星河,压低声音道:“如果你不介意。”
揽星河:“?”
冰室位于负雪城中心,非达官显贵消费不起,五人揣着一沓银票,底气十足,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冰室。
书墨大手一挥:“给我们开最大的雅间!”
四周响起一阵笑声,伙计连忙道:“不好意思,冰室里没有雅间。”
书墨一愣,脸上讪讪的:“哦,没有啊。”
“客官们跟我来。”
角落里有空桌子,走过去的路上,接收到无数嘲笑的目光,有人轻蔑道:“啧,现在什么人都能来冰室了。”
书墨浑身一震,耳边忽然响起无数道嘈杂的声音,他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晦涩。
“喂,说什么呢?”揽星河懒洋洋地挑起眉头,目光逡巡,落在端着杯子的黄衣青年脸上。
他嫌弃地皱皱鼻子:“啧,现在什么丑人都能来冰室了。”
“你长的很好看——”
那个“吗”字说不出口了。
黄衣青年看着揽星河,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凡换个人,他今日都咽不下这口气。
但这一头墨蓝色长发的少年,实在好看得过分。
他甚至有种揽星河没有说错的感觉,此等相貌,无论是谁都会被比成丑人。
“我知道我好看。”揽星河眼神轻蔑,“但你要是继续看下去,小爷我可要收费了。”
黄衣青年回过神来,恼怒道:“呸,出卖色相,下流之辈。”
话音刚落,一根竹杖便戳到了他面前,只差一寸,就能刺入咽喉。
竹杖光滑,散发着刺骨的冷意。
“道歉。”相知槐抬眸,冷淡道。
黄衣青年吓了一跳:“你,你……放肆,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我管你爹是谁,看了小爷,就得付钱。”揽星河按住相知槐的肩膀,声色如冰,“你这双眼睛我瞧着不顺眼,留下来抵债吧。”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相知槐抬了抬手腕,赶尸棍对准了青年的眼睛。
只待揽星河一声令下,他就会取下这双眼睛。
相知槐常年接触尸体,身上的杀气浓郁,吓得青年不停后退,仓惶喊道:“来人,快来人,救命啊!”
相知槐想追,被揽星河拦住了,他不解地看过去。
“这人也忒不经吓了。”揽星河展颜一笑,好似刚才真的是在开玩笑。
他拉着相知槐率先来到座位上,招呼还没反应过来的三人:“快点过来喝酒了!”
顾半缘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