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比试的输赢可不就关系着未来的生活品质。
书墨瞬间收起了劝他进来的心思,催促道:“那你快去问一问,千万要好好说,实在不行跟卢大师求求情,咱们的钱可都押进去了。”
顾半缘颔首:“好。”
“无尘,我们走吧。”书墨拉着无尘,和尚深深地看了顾半缘一眼,什么也没说,和书墨一起进了房间。
揽星河已经醒了,相知槐坐在床边,两人同时看过来。
“揽星河,你没事吧?”
书墨三步并两步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揽星河,少年还没学会掩饰情绪,面上的担忧清晰可见。
揽星河的脸色恢复了不少,看着不像在斗兽台上那样虚弱:“没事,死不了。”
书墨拧眉,无语至极:“当然死不了,这点我算出来了,但看你这样才不像是没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刚才晕倒了?”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四个,揽星河没有隐瞒:“没晕,我装的。”
“……装的?”
相知槐一脸平静,一点都不惊讶。
书墨长大了嘴巴,指指揽星河,又指指相知槐:“你俩合起伙来骗我们?!”
“不是。”余光瞥见相知槐暗含怒意的眉眼,揽星河敛了笑意,“槐槐也不知道。”
书墨:“……你有病吗?”
装晕,是怕吓不死他们吗?
“你知不知道我担惊受怕了多久,生怕你死了,我这神算子的名号失效。”
书墨拍了拍胸口,庆幸道:“还好还好,我没有算错,我还是那个算无遗策的神算子。”
揽星河那点愧疚被他拍没了,面无表情:“就你那算命的本事,也就停留在算人死不死了,之前下注的钱都赔了吧?”
他们违反了规定,肯定不会判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