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中,好像摸到了一丝痕迹,揽星河心中大喜,正想抓住那点痕迹,悬于头顶的卷轴微微一晃,突然失去灵力,“啪嗒”一下掉进了他怀里。
负雪城背后是微生世家,财力雄厚,入夜便点起了灯,长街所望之处,尽是明亮的烛光。
在烛火的掩映下,揽星河默默抬起头,和围过来的守卫对上了视线。
“听我解释,我——”
“有人蓄意破坏卷轴,来人,快抓住他!”
守卫们一拥而上,将揽星河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人头看得人头皮发麻,揽星河举起手中的卷轴:“冤枉,我可没有故意破坏卷轴,分明是这卷轴粗制滥造,自己掉下来的。”
“还想狡辩,将他抓起来,送到大牢里!”守卫头子拔出了刀,只听得“唰唰唰”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十几把刀同时架在揽星河的脖子上。
佩刀是精铁所铸,很有分量,揽星河被压得矮了矮身,视线飞快掠过书墨藏身的地方,只看到书墨对他摆摆手,投来自求多福的目光。
揽星河:“……”
放开我,让我先去宰了那背信弃义的家伙!
揽星河后悔了,他为什么不换个人同行,哪怕不是相知槐,顾半缘和无尘也不会扔下他一走了之。
好气!
被押着离开,揽星河一脸生无可恋,所幸有人/皮/面具的遮掩,表面上他还是维持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揽星河打着商量:“刀拿开呗,怪沉的,压得我肩膀疼。”
守卫怒斥:“闭嘴!”
“我说你们负雪城好歹是大城,在云合王朝有头有脸,犯得着这么多人押着我,还把这么多把刀架我脖子上吗?”揽星河没好气道,“并且你们不觉得这么走很别扭吗?”
十几个守卫围着他,十几把刀都架在他脖子上,每个守卫都面朝他,紧紧盯着他,他们就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姿势慢慢往前挪。
还没走过半条街,揽星河已经接受到了不下二十道目光,便是他没戴面具走在大街上,回头看他的人都没这么多。
就很打击人。
揽星河磨了磨后槽牙:“架一两把就够了,架这么多,你们不要脸了?”
守卫头子瞥了他一眼,沉声道:“像你这种阴险狡诈的人我见得多了,你能破坏卷轴,境界应该不低吧,刀一拿开,你还不趁机逃了?”
揽星河:“……”
承蒙厚爱,在下真的没那么厉害。
揽星河泄气了:“刀不拿开,那这卷轴你们自个儿拿着不行吗?”
十二星宫出手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