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卷轴都颇具分量,被十几把刀压着,这卷轴无异于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越来越重……
揽星河恶向胆边生,反手就想把卷轴扔了,那守卫忽然举起刀敲下去,清脆的响声和撞击力同时袭来,震得他肩膀发麻,耳朵边上嗡嗡的一片。
“好好抱着,这是证物,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逃不了了!”
“……”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真是气死个人。
揽星河不敢出声,怕惹急了这群人再享受一次刀锋敲击乐曲,偷偷在心里骂骂咧咧。
骤然被打断,力量的吸收也告一段落,揽星河幽幽地叹了口气,就差一点,他都摸到灵相的边缘了,就差那么一点!
这卷轴也太不争气了。
他愤愤地扯了扯卷轴,无奈卷轴材质太好,扯了半天一点都没坏,反倒扯得他的手疼了起来。
揽星河欲哭无泪。
用古怪的姿势走过一条街,揽星河一眼就看到了尚在营业的冰室。
上一次来的时候,他们还手握大把银票,大摇大摆地落座,叫了一壶晚来天欲雪,而今打马门前经过,就成了刀刃之下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人生在世,世事无常啊。
冰室的大门被推开,鬓发花白的老翁拎着酒壶晃晃悠悠:“少年郎,犯了什么事?”
揽星河瞧了他一眼,没作声。
老头喝多了吧?
老翁没得到回答,不依不饶地跟上来:“少年郎,你怀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老夫看着挺眼熟。”
守卫们喝道:“滚远点,再跟着对你不客气了!”
“谁说老夫是跟着你们,老夫只是恰巧走了这条路罢了,难不成这负雪城里的人霸道至极,连条路都不叫人走?”老翁轻嗤一声,拿起酒壶喝了一口,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好酒!”
确实是好酒,揽星河忽然想起他喝晚来天欲雪的时候,虽然很快就醉了,但酒水带给他的感觉仍然深刻。
像一把雪亮的刀,又像一道轻柔的月光,骤然降落在他心上。
揽星河嗅到一缕清淡的酒香,甘冽辛辣。
那老翁虽然踉踉跄跄走不出一条直线,但追得很紧,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惹得守卫们直皱眉头,想发作又不知从哪里寻个由头。
能进冰室,喝得起晚来天欲雪的人,非富即贵,万一得罪了大人物,他们担待不起。
就这样一路走过来,眼看着要到微生世家的府邸,老翁忽然扔下了酒壶。
微生世家虽不至于像独孤世家一样霸占着整条街,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