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街上也鲜少有人经过,酒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年郎,老夫识得出,你怀里抱着的是十二星宫的卷轴,你破了卷轴。”
碎裂的酒壶溅开一地碎片,每一片都刮在守卫们紧绷着的心弦上,众人紧张地看向老翁。
揽星河也看了过去:“敢问前辈是何人?”
如果只是醉酒的老头,跟就跟着,没必要执着于他怀里拿着的东西,但这人认得出卷轴,还跟着他,想来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老夫啊,就是个酒蒙子。”老翁哈哈大笑,突然正色,问道,“你拿着星宫的卷轴,觉得星宫如何?”
揽星河挑了挑眉:“自然是好的。”
“好的,好的……”老翁重复了两遍,嗓音被酒水泡得低哑,“那你可想进入星宫?”
揽星河坦诚道:“就我现在的处境,谈想不想好像没什么意义。”
“谁说没意义?”
话音刚落,揽星河肩上忽然一轻,他诧异抬眼,就见四周的守卫们一动不动,满脸惊骇之色,好似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月光之下,老翁斑白的须发被敷上了一层霜色:“现在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吧。”
肩上的重量卸掉了,揽星河第一反应就是活动肩膀:“想,但我没有灵相,此时距离星宫招学的期限还有不到一个月了,我恐怕进不了星宫。”
“若星宫破格招收你呢?”
揽星河抬了抬下巴,一脸骄矜:“那十二星宫还挺有眼力见儿,能收我入学,是星宫的荣幸。”
老翁一愣,哈哈大笑。
揽星河不以为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思索逃跑的路线。
“少年心比天高,你若像微生御那般资质出众,境界拔尖,说这等大话还有几分可信。”老翁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但你不过是个普通人,口气怎么敢这么大?”
回应他的是扔过来的卷轴。
揽星河拔腿就跑,边跑边道:“我还是个普通人就能把这卷轴给弄废了,若我有了灵相,大陆之上定然难寻敌手!”
老翁压下眉眼,抬手一抓,在将要碰到揽星河的时候,旁边突然飞出来一块龟甲。
书墨大喊:“往这边跑!”
揽星河没忍住,将一直压在心里的话骂了出来:“你个不讲义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