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好的朋友,槐槐他只听你的话。”
“只听我的话?”这话听着受用,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揽星河轻叹着笑了声,“他这一次只怕是不会听我的了。”
他能左右相知槐的心意,却改变不了相知槐的选择,相知槐没有提前和他商量过这件事,可见是早有打算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来到星宫,通过考验,都是这条路上的一段旅程,而如今已经到了分岔路口。
揽星河的叹息尽数化作了欣慰,拜入子星宫中是他选的路,拜戒律长为师,是相知槐选的路。
无论这条路上有多少冷眼和嘲笑,都无法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书墨一脸犯愁,揽星河搭着他的肩膀,吊儿郎当道:“别担心,有一个算一个,谁敢笑槐槐,我就让他们跪下来道歉。”
如此一来,也算是他的灵相技能派上用场了。
顾半缘闻言笑了声:“没错,咱们人多,笑柄分成五份,也就不算什么了。”
书墨沉默了半天,无言以对,无奈地摇摇头:“我是真不知该说你们愚蠢,还是该说你们有义气了。”
可偏偏这份愚蠢让他心里欢喜,暖意更盛。
戒律长沉吟片刻,声色沉沉,似乎夹杂着无尽的愁绪:“世间诸事都不是绝对的,相知槐,你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曾经有人告诉过我,跟随自己的心,想要的事情心中一定早就有了答案,无法判断琢磨,只是因为答案的蛛丝马迹被现实掩盖,我们要做的就是抽丝剥茧,顺藤摸瓜。”
相知槐喃喃低语:“他还告诉我,有些事并无可能,但也要去做,不试一试,以后一定会后悔,我这一生困惑诸多,不想再添二三遗憾。”
于他而言,拜戒律长为师是必须要试的事情。
“这话听着挺有意思的,是你说的吗?”书墨撞了撞揽星河的肩膀,一脸好奇表情。
揽星河似乎在出神,反应了一会儿,扬起眉梢:“不是我。”
“奇了怪了,不是你还会是谁?”书墨颇为惊诧,纳闷道,“除了你,槐槐还认识什么人?”
相知槐的交友圈子小的可怜,从楚渊出来之后,他直接去了一星天的阴婚局,硬要说的话,只要揽星河和他的关系匪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书墨是随口一提,但揽星河的思绪却因此飘飞到了远处。
相知槐曾经失忆过。
莫名其妙说出大妖怨骨的事情,和今日的这番话,会否都与相知槐记忆不清的事情有关?
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