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指尖,随着迷雾越来越浓,他从相知槐身上窥见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上似乎都连着一根不易察觉的线索,想要解开谜底,必须顺着线索一点点去查探。
和书墨一样在意相知槐所说的人是谁的还有司兔,她噌的一下从座位上起来,冲到了相知槐身边:“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相知槐怔了一瞬,下意识握紧了赶尸棍,警惕地打量着司兔。
司兔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卯星宫主,久居高位,气势非凡,身上泄露出来的零星威压就令相知槐如临大敌:“你和不动天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压的极低,只有相知槐和旁边的戒律长听到了。
相知槐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不动天?”
司兔斟酌片刻,一把拎起相知槐的衣领:“我先借你一刻钟,随我出来。”
这是要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察觉到司兔身上没有杀气,料想她也不会在星宫的招学大典上闹事,相知槐对揽星河等人使了个眼色,阻止他们跟来。
大殿内寂静无声,沉默不语的戒律长微垂着眼睫,讷讷道:“相知槐的事情稍后再做定夺,接下来还有谁没有拜师,可继续仪式。”
他的情绪从来都不展现在脸上,因此也没有人发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戒律长的眼底掀起了万丈波澜,他攥着衣袖,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司兔所说的话。
不动天。
如果相知槐和不动天有关系,和那位……是了!
毕竟在这云荒大陆上,唯一打上不动天的只有司兔,也唯有司兔和那位神明交过手,甚至还有传言称他们成为了朋友。
殿外,云光湛湛,今日天气不好,多云,阳光从云层的夹缝中泄露出来,晕染了几片浅淡的天光。
一落地,相知槐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和司兔拉开距离。
他的师门和经历要求他时时保持警惕,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要清醒冷静,以免被突然袭击,葬身于天地之间。
司兔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我我、你不要紧张,大殿内人多嘴杂,我叫你出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和不动天的那位神明究竟是什么关系?”
相知槐一脸不解:“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司兔挣扎了一会儿,眼底浮现出一丝怀念,许是太想从相知槐口中得到答案,她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将一切和盘托出了。
“我这一生困惑诸多,不想再添二三遗憾。”
“这句话,我曾在不动天上听到过,说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