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
这雾气就是用一个小法术变出来的。
来着了来着了,这回蹭了个大的。
揽星河不由得咋舌:“槐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相知槐茫然歪头:“嗯?”
村民们躲在地窖里不敢出来,白天里的村子空空荡荡,偶尔走过几个和尚,揽星河看着他们,仿佛能够预见他们的死期。
“村民的脸上都有红色的‘卍’字,这些和尚原来也是村民,但他们脸上没有字。”揽星河猜测道,“难道是因为他们即将赴死,所以脸上的字就被洗掉了?”
“字?哪里有字?”
揽星河停下脚步:“你看不到?”
相知槐茫然地摇摇头,在他眼里,无论是村民还是和尚都只有头发上的区别。
“这就奇怪了,每个村民的脸上都有一个血淋淋的‘卍’字,有的人颜色深,有的人颜色浅,据我猜测,字的深浅应该和他们每个人身上所背负的罪责有关。”
揽星河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昨晚在地窖里见到了这个村子的村长,他脸上的字就在这个位置,红的都快往下滴血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村长还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美其名曰采摘仙花,实际上做主将他送去山沟沟里当贡品。
揽星河对这个老东西反感至极。
相知槐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每个人在试炼里会获得不一样的提示,你能看到他们脸上的字应该就是你获得的提示。”
“那你获得什么信息了?”
相知槐沉默了一会儿,揽星河恍然间反应过来,欲言又止:“不方便告诉我?”
“当然不是,我没有获得提示,我获得的是这个身份。”相知槐眉心微蹙,眼里有一丝后悔,“其实我进入这一关试炼的时候有得到选择的机会,我没有选择提示。”
揽星河愣住:“你选择了什么?”
相知槐抬头看着他:“我选择了审判。”
“审判?”揽星河立刻想到了自己的灵相技能,“我没有选择,嗯……难道是你选择完了,提示自动归我了?”
相知槐艰难地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我以为审判会更容易通关,没想到你会进来。”
如果试炼仅容一人通过,那他做出了占有优势的选择,岂不是直接将揽星河推向失败。
相知槐心里悔意横生:“都怪我,我现在还共享了你的提示,万一最后只有一个人能通过试炼,那你……”
他不敢想那样的结果。
揽星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