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呢,就这个啊,瞧把我们槐槐姑娘吓的,眼睛都快红了。”
他也曾担心过这一点,没想到相知槐也在为他忧心。
“你这样想,师父和戒律长会将他送进来,肯定是考虑周全了,他们了解星辰试炼,如果只有一个人能通过试炼,那把我送进来送死的吗?”
揽星河搭着他的肩膀,笑嘻嘻道:“就我师父对我的宝贝程度,他把我当成眼珠子,哪里舍得让我出事。”
相知槐心里升起了希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揽星河歪了歪头,靠在他肩上,虽然变成了姑娘,但相知槐的身高没有变,靠着刚刚好,“又有提示,又能审判,我们两个一定可以顺利通过试炼。”
相知槐破涕转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多找几个人一起来进行试炼,对了,顾半缘他们呢?”
招学仪式之后,相知槐就没和他们见过了,忙着进行试炼,如今见到了揽星河,压抑的思念之情喷涌而出。
“他们都在闭关,我们四个人和玄海大师兄打了一架,你还不知道玄海是谁吧,就是守着特殊通道的青衣人,他是朝闻道的大弟子。”
揽星河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过去一天里发生的事情,说着说着,两人就溜达到了村子北边的土地庙。
土地庙很破旧,矮小的一间房,连门都没有,里面打扫的却十分整洁,摆着两个蒲团,土地公的石像上挂着一件袈裟,红底金绣线,精美华丽。
看来就是这里了。
相知槐拉住揽星河,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土地庙里没有人,所谓的妖僧不知是恰巧出去了还是藏起来了。
揽星河倒不在意,虽然妖僧蛊惑村民自杀的手段略显残忍,但他对村民们印象不好,妖僧和村民们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四舍五入,他和妖僧是不是朋友说不准,肯定不会是见面眼红的仇敌。
“我进去检查检查,有事你叫我。”
“小心点。”
揽星河拍拍他的手臂,将赶尸棍给他,进了土地庙。
土地庙里一览无余,打眼看过去就能看完,揽星河走近石像,拉住袈裟摩挲了两下。
袈裟的料子挺好的,柔软细腻,价格应该很高。
看来是个对衣物要求很高的和尚。
揽星河暗暗在心里下了判断,正准备继续检查的时候,庙外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询问声:“二位施主,是来找贫僧的吗?”
揽星河回头看过去,瞳孔紧缩。
那和尚是——
戒律长骤然睁开眼睛。
星辰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