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和尚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懂女施主的意思,可否请女施主说的详细一些,为贫僧解惑?”
相知槐:“……”
你才是女施主,你全家都是女和尚,你个尼姑!
“打打杀杀不好,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揽星河提议道,分别指指他们两个人,“妖僧,老神仙,多合适啊。”
和尚盯着他:“那施主你充当什么角色?”
“我?”揽星河抬了抬下巴,一脸骄傲,“我是贡品!”
和尚嘴角抽搐:“……贡品?”
揽星河随意地摆摆手,朝相知槐努努嘴:“你把我当成他的男宠就行了。”
相知槐:“……”
和尚看了看他们两个,福至心灵:“哦?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相知槐无从辩驳,脸上烧的厉害,揽星河习惯性地来揽他肩膀,手刚放上去,相知槐就跳到了旁边。
揽星河:“?”
和尚挑了挑眉:“女施主害羞了?”
相知槐:“没有!”
和尚笑眯眯道:“看来的确是害羞了。”
相知槐:“……”
揽星河不明所以,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土地庙里的两个蒲团:“槐槐,快来坐!”
和尚啧了声,羡慕道:“你的男宠对你真好。”
相知槐:“……”
突然不是很想坐了。
和尚顶着一张和无尘一样的脸,说这种话的时候也像极了无尘,相知槐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某个瞬间,眼前的和尚真的变成了无尘。
“施主想聊什么?”
相知槐默默偏头,将主导权交给了揽星河,和尚颇为惊诧:“女施主对男宠可真够宠的。”
他听到的故事版本里,男宠占了一个“宠”字,是类似于玩物一样的东西,没有人权,说句话都要看主人的脸色,哪里能有主导主人的权力。
“没办法,我长得好看。”揽星河摸了摸自己的脸,毫不客气地夸奖自己,“脸这东西是天生的,你羡慕不来。”
和尚敛了笑容:“贫僧并不羡慕。”
揽星河不相信:“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和尚垮下脸,小声问道:“有那么明显吗?”
揽星河毫不犹豫地点头:“有。”
和尚叹了口气:“唉,好吧,佛祖说的对,出家人打不了诳语。”
那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吧?!
相知槐心情复杂,他们还没摸清楚这妖僧的底,揽星河已经和对方聊起来了,聊的如此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