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背景不比九方世家差,老实交代,这是你们谁惹的桃花债?”
揽星河笑了下,指指相知槐。
“唰”一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相知槐僵住,仓皇摆手:“不是我,是我师父。”
别提桃花债了,他的楚渊连朵桃花都没有。
“……戒律长?”
这下呆住的人更多了。
玄海一脸惊悚:“戒律长有道侣了?他抛弃我师父了?”
自觉失言,玄海连忙解释:“戒律长和师父是好友,两人以前互相调侃,说要一辈子打光棍,如今戒律长找了道侣,那师父岂不是要一个人打光棍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和槐槐成亲家了。”书墨拍拍胸口。
无尘玩笑道:“其实那样也没什么不好,可以亲上加亲。”
一群人下意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房间里接二连三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是算了吧,戒律长和朝闻道共结连理能把整个星宫里的人吓死一半。
“这镯子既然是戒律长的,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相知槐拿出玉佩:“这是师父给我的拜师礼,镯子在玉佩里,我刚刚才发现。”
“原来如此。”
玄海也没有头绪,相知槐决定先把镯子收起来,等回到星宫中再还给戒律长。
经过今晚这么一闹,大家都睡不踏实了,玄海索性把人都叫到一个房间,一起打坐修炼。
相知槐的修炼方法不同,由他护法。
揽星河先霸占了床,其他人搬开桌子,坐了一地。
仙影城的夜晚热闹得多,相知槐靠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河面上漂流的船只。
过了商船通行的时辰后,河面上的画舫小舟便荡了起来,花灯挂在船头,不同的形状将夜色装点得丰富琳琅。
相知槐摩挲着玉佩,目光落在最豪华的画舫上,那画舫大小堪比商船,甲板上有舞女在跳舞,大冬天赤着足,衣着单薄,看得人直哆嗦。
船舱放着两个火盆,纱帘垂下,有人在看舞吃酒。
人世间的乐子繁多,这是其中比较常见的一种。
相知槐理解不了,正准备关上窗,目光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