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你还想不想治好你那破破烂烂的经脉和灵相了?”七步杀虽然不着调,但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医者,医者最讨厌病人不听话,“你要是不想治了,现在就去跟百花台里的丫头说,让她把并蒂双生姝给我,我懒得管你。”
玄海拉住揽星河,赔笑道:“前辈莫要生气,我师弟没有那个意思,他想治,只要能治好,去哪里都行。”
“算你识相。”七步杀哼了声,大摇大摆地进了百花台。
百花台的毒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来的客人不多,里面冷冷清清的。
玄海叫住揽星河,眼神从他抚弄的手串上扫过,神色严肃:“星河,你是不是很在意……那镯子?”
自从事情发生之后,揽星河再也没提起过相知槐,他有心装作遗忘了一切,但他们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忘记。
揽星河拒绝谈论相知槐,他们也不敢提及,生怕再让他伤心,只能旁敲侧击。
“我只是很好奇,一个人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
说出“爱”的时候,揽星河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不就是花心吗?”一身蓝色长裙的蓝念北靠在门口,临近年关天气寒冷,她却还衣着单薄。
见到揽星河,蓝念北脸上闪过一丝惊艳:“如此相貌,便是多爱几个人也无妨。”
揽星河:“……”
“我不花心。”揽星河闷闷不乐,脸色也臭,没搭理蓝念北,径自进了百花台。
玄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师弟他年纪小,蓝掌柜别同他计较。”
蓝念北耸耸肩,无所谓道:“贵客要救他,我只不过是帮你们和七步杀搭个线,他对我的态度如何,我并不在意。”
“只不过我很好奇,你那个会算命的师弟,算的准吗?”
玄海被问懵了,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回道:“准的。”
“有多准?”
“非常准。”
“他可有算错过?”
玄海一脸为难:“蓝掌柜若是不信,那便不必将他的话的放在心上,你既然算了,又想找事情证明他算的不准,着实没有必要。”
蓝念北听出了他的意思,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像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可我在意。”
“我请他帮我算姻缘,他说我的姻缘线夭折了。”蓝念北柔柔一笑,涂了丹蔻的指甲红艳艳的,在丝绢上掐出一个个印子,“可我年芳双十,还未遇到过有情郎。”
阿这……
玄海傻眼了:“他有说过夭折的意思吗?”
蓝念北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