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会出现,其余时间他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似未出阁的姑娘。
就连心大的书墨都看出了他的反常:“揽星河怎么了?难道是被针扎抑郁了?”
揽星河无法使用灵相,直接原因是他全身的经脉都被震伤了,七步杀治疗的第一步就是针灸,先将受伤的经脉治好,然后再着手治疗灵相。
来到药杀谷三天了,揽星河挨了三顿扎。
虽然揽星河没有叫,但那针……啧,书墨看着都疼。
“前辈你下手太狠了。”或许是那股子害怕的劲儿过去了,书墨现在对七步杀不像以前那样忌惮了,比顾半缘等人都大胆,时不时往七步杀的药庐里凑。
七步杀眉头一皱,脸顿时拉下来了:“治病救人的事,还得我哄着吗?现在的小年轻就是娇贵,要搁在以前……”
“搁在以前怎么了?”
书墨一脸好奇。
七步杀横了他一眼,将几种草药倒进药臼,塞给书墨:“问那么多,闲得慌把药捣了去。”
“……”
书墨愤愤,抱着药臼蹲在门口,玄海照例来取汤药,看到这一幕顿时笑出了声:“师弟,你这天天捣药,是准备当个玉兔吗?”
在广寒宫中,玉兔负责捣药。
书墨一阵无语:“师兄,你见过我这么魁梧的玉兔吗?”
“魁梧?”玄海表情微妙,“师弟,你对自己的认知似乎不太准确。”
说着,他伸手比了比自己的头顶,又比了比书墨,真诚道:“你师兄我比你高大半个头都不敢说自己魁梧,你哪儿来的自信?”
“做梦梦得呗。”七步杀从药庐里探出头来,脸上还荡着嘲笑,“来取药?”
玄海恭恭敬敬行了礼:“是,劳烦前辈了。”
“行了,进来吧,药还在熬着,你自己看,等那半柱香烧完了就可以了。”七步杀吩咐完,捞起桌上的布擦干净手,又背上了他的小背篓。
“前辈又要去采药?”
“雪停了,今日的芽尖最嫩,是小青最喜欢的食物。”提起小青,七步杀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喜爱,他敲了敲书墨的头,“你小子好好捣药,不然我让小青陪你睡觉。”
“……”
书墨一脸菜色,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直到七步杀背着背篓走远,他才气急败坏地跳脚:“他是变态吧!”
小青是七步杀最近的爱宠,他们来药杀谷的当天,七步杀在谷门口捡到的,一条混种杂交的毒蛇,大抵有拇指粗细,蛇身青黑,上面花纹斑斓,最喜食各种毒物。
七步杀所说的芽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