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金丝包裹住的珠子被攥紧,藏匿在掌心之中。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越来越黑,直到前方陷入迷雾,揽星河才停下脚步。
掌心一阵灼痛,他下意识摊开手,珠子就像活过来了一样,自发地滚了出去。
揽星河的心脏猛地跳了下,血液涌向四肢百骸,运送着随着珠子滚进尸骨堆里而产生的恐惧,让揽星河麻木的身体动作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
那颗珠子是小珍珠的骸骨所化,是他和相知槐唯一的联系,绝不可以弄丢。
揽星河想也没想,跪坐在地上,扒开面前的尸骨,疯狂地向下挖去。
这里就像是尸骨堆积出来的山,向下挖出一寸,一尺,一丈,还是交叠纵横的尸骨。
揽星河神色癫狂,他的指尖被磨破了,流出的血沾在尸骨上,殷红与灰白,生与死,活人与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疼痛冲击着神经,揽星河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他动作不停,扒开一寸寸尸骨。
“珠子,珠子……”
就算这是用尸骨垒起来的山,他也要挖开,找到掉落的珠子。
四下旷野,无风无月,静得不像是人世间。
突然,揽星河动作一顿。
指尖的血滴下去,浇筑在那一块石头上,揽星河拂开上面的骸骨,露出那石头原本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