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顾半缘笑笑,上一次相知槐身死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遗憾,只希望这一回相知槐能好好的,别再出事。
以前是朋友,现在是朋友+朋友妻,必须得好好保护,不然没办法和揽星河交代。
离开的相知槐并不知道朋友对他的关心,他搓了搓耳朵,足尖点地,几个起落便登上了雪山,远远望见对峙的双方。
修相者,鲛人,外加一个普通人。
在看到那个普通人还活着的时候,相知槐悄悄松了口气。
“何人躲在暗处?”
话音刚落,暗色的袖箭便迎面飞过来。
相知槐无意躲藏,当即闪身避开,在七步杀面前站定,他眯起眼打量着气势汹汹的修相者,微微仰起头:“现在离开,我可饶你一命。”
“揽星河?!”
相知槐挑了挑眉,从三人的表情中确认了一件事:这三个人都认识揽星河,并且将他错认成了揽星河。
他没有辩解,不仅不为被认错生气,心底反而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用着同一张脸,就好像他和揽星河合为一体了似的。
相知槐打量着一身黑的修相者:“你可以离开了。”
“奉陛下之名捉拿百花台掌柜,还望公子不要阻拦。”
那修相者赫然是云晟派来的暗夜鸦羽,之前他曾亲往负雪城传达旨意,知道云晟对揽星河一行人颇为看重,最近又听说了祭神殿发生的事情,因而特地告知了身份。
“陛下?指的是君书徽还是云晟?”相知槐的语气沉了几分。
他知道星启和云合有两位帝王,如果是云晟的人,那他可以饶对方一命,但若是君书徽的话……君书徽折辱他的阿姊,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暗夜鸦羽神色古怪,眼前的人看脸的确是揽星河无疑,但年纪似乎小一些,智商也低一些:“陛下之名,怎可直呼,公子是不愿意让在下带走她吗?”
他指的是蓝念北。
相知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蓝念北,那股熟悉的血脉气息就是从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方才暗夜鸦羽提到了百花台掌柜,相知槐仔细回忆了一下,将顾半缘讲过的事情和眼前的蓝念北对应上。
“你不能带走她。”
无论是君书徽还是云晟,带走蓝念北定然不会善待她。
“她与鲛人一族有缘,我不会将她交给你。”相知槐淡声道,鲛人的渊源是其一,蓝念北与兰吟关系匪浅,他自然不会将阿姊的人交出去。
听他这么说,暗夜鸦羽不再废话,当即攻过来。
境界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