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蓝念北梗着脖子不服输,较之从前,竟多了几分人气。
此时的相知槐自然做不到同她争辩,若是放到十七年前,他怕是会比蓝念北还要过分。
“你能救他吗?”
揽星河的身份事关重大,相知槐不提,顾半缘和书墨也心照不宣的隐瞒了下来。
七步杀本想拿乔,被揽星河的皮相勾着搭了脉,顿时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他这身伤是怎么回事?”
“与魔族交手留下的。”相知槐语气严肃,“你若是能治好他,让他尽快醒过来,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荣华富贵,我都可许给你。”
凡人所求,不过财富与权势。
七步杀轻嗤一声:“还是以前顶着你这张脸的人顺眼些。”
相知槐:“?”
顾半缘扯了扯相知槐的衣袖,将他拉到身后:“前辈,你可有办法救他?”
“办法是有,但是嘛……”七步杀朝他身后瞥了眼,不作声了。
“有话直说便是。”
一听他有办法,相知槐就耐不住性子了,左右能救揽星河便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七步杀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将昏迷的揽星河带回去治疗研究,但他按捺住了,眼珠子一转:“让我出手救人,很贵的。”
“你要什么?”
不等七步杀说话,书墨先嚷嚷起来了:“老毒物,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方才要不是槐……他在,我们现在都得给你收尸了,你还想要什么,你这条命不值诊金吗?”
有相知槐撑腰,书墨的腰杆子硬起来了。
“当初你差点害死揽星河,可别当我们不知道。”
此言一出,四周的气温顿时冷了下来。
拿揽星河做实验一事是真,七步杀心里发虚,抬眼对上相知槐冷若冰霜的脸,好像揽星河来找他报仇了似的,顿时更没底气了。
“反正到最后我治好了揽星河,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相知槐沉默几秒,抱起揽星河,白发在他手臂上滑落,像是一捧晶莹的雪:“治好他,多贵的诊金我都付,他重逾千金,但若是他有半分差池,我都会让你先下去垫背。”
七步杀:“……”
强大的灵力覆压下来,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脸色发白。
相知槐抱着揽星河先回了药杀谷内,七步杀半晌才缓过来,拍着胸脯骂骂咧咧:“这人究竟是谁,和揽星河什么关系?你们怎么招惹上他的?”
就算是面对暗夜鸦羽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如此强大的压迫感,一想起来,就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