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还是现在。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不是我的童养夫吗?”
“当然不是,我去不动天,是为了做天狩的接班人。”相知槐一本正经道。
“槐槐,你仔细想想,你去了不动天之后,过了多久才被天狩收为弟子。”
揽星河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情从认真转为呆愣。
愣了一会儿,相知槐讷讷地问道:“你接我去不动天的时候,不是想要让我成为天狩的接班人吗?”
他在不动天里待了一段时日,然后才被揽星河带到祭司们面前,拜天狩为师。
揽星河犹豫了一下,微微颔首:“带你离开咏蝶岛的时候,的确没有想这么远。”
那时他心里有一道声音,让他将相知槐带走,带到身边。具体是因为什么,带相知槐离开要去做什么,揽星河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的天赋很好,不修炼可惜了,后来才想让你拜天狩为师,事实证明,你做的很好。”
揽星河心中微动,天狩永远不能离开不动天神宫,或许从那时起,他就想将相知槐长久地留在身边了。
相知槐张了张嘴,心情很是复杂:“那为什么不让我拜你为师?”
在不动天里,揽星河的修为最高深,若是单单不想浪费他的天赋,那揽星河应该亲自教导他才对。
“唔,大概是知道我会喜欢上你,所以才不想当你师父吧。”揽星河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半真半假道,“师徒相恋有悖伦常,我想当你的夫君,哪里能让你当我徒弟。”
相知槐:“……”
你当初可还想当我的好大爹呢。
相知槐默默腹诽,怕勾得揽星河再说出更多骚话,没将心里话说出口。
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揽星河当初是怎么想的,他们都走到了今天。
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
相知槐抽了抽手,没有抽动,索性任他抓着把玩:“你有没有感觉到,四周的冤魂气息变浓了很多?”
书墨蹲在岸边一动不动,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揽星河抓起他的手亲了一口,随口道:“书墨将怨恕海里的冤魂都召唤过来了,气息当然会变浓。”
相知槐嘴角一抽:“都召唤过来了?!”
那你他娘的不早说?!!
相知槐急了,急吼吼地要往书墨身边冲,揽星河撇撇嘴,将人拉回来,仔仔细细地十指相扣:“说了你又阻止不了,还不如不说。”
掌心相贴,每一寸掌纹都印在彼此的手里。
揽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