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书墨一眼,随口道:“放心,他死不了。”
这话听起来,带着一丝怨气。
相知槐满心无奈:“阿黎,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在记他说你变态的仇?”
“那你觉得我是变态吗?”揽星河不答反问。
仿佛只要相知槐说是,他就会当场闹脾气。
“不是,就算是真的,你一见到我就想把我带回去当……咳咳,当那什么,你也不是变态。”相知槐认真道,“那时候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子。”
鲛人的成年标准和普通人差不多,他接受陨星树祝福的时候,寻常人家的孩子大多都婚配了。
这个答案,揽星河还算满意。
他笑了下,语气骄矜:“那你就是自愿嫁给我的。”
“是——”
嫁?
他是不是听错了?
相知槐一脸呆滞。
揽星河笑开了,活像只偷腥的猫,抱着自己的小鲛人啃了个心满意足:“说过的话不能反悔,你答应要嫁给我了。”
相知槐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拉走,揽星河故作震惊:“哎呀,书墨这是怎么了,身边围着这么多冤魂。”
“……”
相知槐哭笑不得。
这大概是揽星河演得最差的一场戏了,十指相扣的掌心里出了汗,连欺霜赛雪的耳尖也红透了。
这是不是证明,揽星河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
相知槐嘴角上扬,笑意渐深。
书墨坐在岸边,两条腿被翻涌的海水淹没,他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失去了意识似的。
“书墨,书墨,你怎么样了?”
相知槐叫了几声,书墨都没有反应,他急切地问道:“阿黎,这是怎么回事?”
揽星河环视四周,答道:“应该是神魂离体了。”
“神魂离体?”相知槐愣了下,“可那不是要八品之上才能做到吗?”
境界突破八品之后,可以剥离出自身的魂魄,之前那位四海万佛宗的八品小相皇,便是将魂魄剥离,变成了一颗舍利。
“与我运势相连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区区神魂离体罢了,书墨身上藏着的秘密,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大。
揽星河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情,他将书墨拖上岸,笑着问道:“槐槐,有没有兴趣去凑个热闹?”
相知槐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心中一动:“可以吗?”
揽星河轻哼一声,骄傲道:“有你最厉害的夫君在,没什么事是不可以的。”
相知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