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将魔王的怒火隔绝在一线之外。
书墨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感觉白衣比之前厉害了不少,竟然能和魔王对峙,不分伯仲。”
“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白衣之前的确隐瞒了实力。”揽星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明里献计覆水间,暗地里联合王朝,挑起神魔大战,最大限度保留了黄泉的实力,同时重创不动天、覆水间和王朝世家三方,果真如同魔王所言,是好算计。”
“啊?”
书墨傻眼了,什么神魔大战?什么算计?他又错过了什么?
“灵相的等级不高,修炼到八品之上已经是天赋卓绝,白衣的境界远不止如此,可见他下了多少功夫。”相知槐不乏赞叹,神魔大战时他死在白衣手上并不冤枉。
揽星河挑了挑眉:“你若是肯好好修炼,定然比他出色。”
初入神宫的小鲛人玩心很重,仗着受到神明大人的宠爱,三天两头逃避修炼,有时会化身传信小童,蹲在不动天的山门旁逗灵宠,有时会改头换面跑到祭司们中间偷听,堪称不务正业之典范。
相知槐显然也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嘴硬道:“我什么时候没好好修炼了,我的易容术可是神宫里数一数二的,就连你也曾夸过我努力。”
“你努力学习易容术是为了什么,真当我不知道吗?”揽星河哼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调侃。
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出去玩。
那时候的相知槐可鬼灵精着呢。
任何人都没办法接受童年时的糗事被翻出来,相知槐恼羞成怒,理不直气也壮:“我那是为了匡扶正义,以不同的身份保护你!”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蒙面人,赶尸人,神明……这十七年来,相知槐的确在用不同的身份保护揽星河。
随口胡诌的一句话,阴差阳错正中揽星河的隐痛:“的确,你是为了保护我,是我还不够强,才会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阿黎,我不是那个意思。”相知槐拉着他,急切地解释起来,“我不委屈,能保护你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神明总是那样强大,无坚不摧,鲜少露出需要保护的脆弱神态,也只有在揽星河失去记忆的时候,才会暂时变成弱者。
他的骸骨、他的魂魄、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为保护了揽星河而感到荣幸。
揽星河莞尔,故意逗他:“原来槐槐喜欢我弱一点。”
“倒也不是……”
“这样可讨你欢心?”
揽星河抱住他的胳膊,大鸟依人地靠在他肩头,捏出了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