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的声线:“这里好可怕,有坏人,呜呜呜你可以保护我吗?”
“……”
“你不愿意吗?”揽星河泫然欲泣。
相知槐立马道:“愿意。”
目睹一切的书墨:“……”
呕!好想自戳双眼。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是谁,是谁说出了他的心声?
知音呐!
书墨激动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猩红的竖瞳,心尖狠狠一抖:“魔魔魔魔王?!”
“大惊小怪什么,他早就发现我们了。”
覆水间里毋庸置疑的王,若是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怎么对得起名流榜上排在第二的名次。
“热闹看够了吗?”魔王垂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们,神色倨傲,“揽星河,你拿到了那份力量,你身体里的魔族血脉也开始觉醒了。”
作为魔域中天生地长的魔物,魔王对魔族血脉的感知十分敏锐。
“魔族的血脉霸道,就算只有一丝,在觉醒后也会迅速压倒其他血脉,这样的你注定不会被世人接受,揽星河,你还有选择阵营的余地吗?”
话糙理不糙,魔王说的是事实。
如今的环境比当初还恶劣,三次神魔大战令人类与魔族彻底对立,世人谈魔色变,稍有风吹草动就恨不得诛灭全部,怎会接纳他。
当他是魔族混血种的事情暴露后,世人曾经对神明的信仰将变成锋利的刀,刺入他的胸膛。
揽星河嘴上不说,但还是没办法完全不在意,毕竟他曾付出一切保护这片土地上的人。
“不需要选择,阿黎只要站在这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为他而来。”相知槐放轻声音,安慰道,“阿黎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相知槐在某些时候过分认真,明知道是玩笑话,也会兢兢业业地践行。就如同现在,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他会站出来,挡在更加强大的揽星河身前,即使成为众矢之的也不在意。
揽星河突然释然了,笑着黏在他身旁:“那就拜托槐槐了。”
“……”
魔王哽住,脸一阵青一阵白,体会到了和书墨一样的无语。
真是好不要脸!
“有人会不离不弃陪在我身边,不在乎我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而你呢,自以为能操控一切,到头来还不是被你最看不上的蝼蚁耍的团团转?”揽星河啧啧,嫌弃不已,“我要是你,都没脸见人。”
魔王气怒:“揽星河,你找死!”
揽星河头一缩,抱着相知槐的胳膊哭唧唧:“啊,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