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蓝念北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最后一个。
因为与爱人相像,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印象中唯独留存着与蓝念北相处时的记忆,因为与爱人相像,所以自那以后,她结束了靠替身来怀念爱人。
可那个她救下来的孩子死了。
死在被她拒绝之后,死在向她奔赴而来的路上。
妖魔肆起,天下大乱,在这动荡的时局里,充满了舍生取义的牺牲,轰轰烈烈的抉择,可她偏偏死得那么……那么微不足道。
简直荒唐可笑。
独孤世家,罗依依,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无尘拂开罗依依抓着他衣摆的手,他已经不奢望拯救所有人了,像罗依依这样的人,言行举止就诠释了四个字——自取灭亡。
相知槐无奈叹息,在劝说蓝念北的时候,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没有和蓝念北讨论兰吟,那蓝念北是不是不会来到港九城,也就不会死于非命。
书墨在门外守着,见他们一个个都拉着脸,心里一咯噔:“发生什么事了?”
难不成是鲛人族的秘辛牵扯出了更多问题?
无尘摇摇头,压低声音告诉了他缘由。
书墨先是一愣,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真的吗?”
平心而论,他们和蓝念北的交情不深,但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残害致死,任谁听了都会心底发寒。
无尘长叹一声:“世事难料。”
人生是一场未知的旅途,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迫停下脚步。
“这哪里难料,这分明和我算的一样。”书墨小声咕哝,“当初蓝念北就让我帮她算过姻缘,她这一生求而不得,若是强行求取,必定不得好死,可她就是不听。”
明明兰吟已经将她送出了阙都,但她跨越千山万水,还是来到了港九城。
为一个答案搭上一条命,值得吗?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不在了,留下的人没有资格评判。
“你刚刚说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幽怨嘶哑,如同鬼魅,书墨后颈蹿上一股凉意,回头一看,兰吟双眼发红,正死死地盯着他。
“什么姻缘?什么不得好死?”她像绷紧的琴弦,再多加一分力就会断掉似的。
书墨咽了咽口水,觉得现在说这些太过残忍,好像在已故之人的亲人身上撒盐:“是蓝念北让我算的,在百花台第一次见面,她请我帮忙算她的姻缘。”
蓝念北的姻缘系于一人,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书墨的话给了兰吟一阵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