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晕目眩,几乎站不住。
当蓝念北听到书墨劝她勿要强求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
是否会想到有朝一日,她祈求一般地看着所爱之人,却连只言片语的爱意都换不回来?
兰吟忽然感觉到彻骨的悲伤,如同潮水一般袭来,将她彻底淹没,她连呼吸都觉得难过。
后悔吗?
后悔没有说出那不敢承认的偏爱吗?
兰吟心口发凉,很多年以前,她等了北一整个晚上,没等到爱人带着花回来,那一夜的风吹过旷野,世界静得可怕。
而今那阵风再次刮过,吹得无边天色黯淡,好似天塌了一般。
要动罗依依和独孤世家必须从长计议,就算集帝王的三千宠爱于一身,君书徽也不会允许她因为别人而对世家下手。
于情于理,都不合。
兰吟闭了闭眼睛,恨意灼烧得她肺腑疼痛,但她只能将一切咽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君书徽回到住的地方。
“我们不用做什么吗?”书墨犹豫不决,相知槐和兰吟关系亲近,兰吟明显状态不对,放任她不知会造成什么结果。
毕竟这位被宠坏了的皇贵妃之前还想拔出阵旗,胆子大到包天都绰绰有余。
相知槐眉心紧蹙,拿不定主意。
兰吟是说一不二的强势个性,她决定的事情谁都阻拦不了,正如她义无反顾留在君书徽身边。
再者,罗依依和独孤世家对蓝念北做的事的确过分了。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报还一报的事情,阻止反而有失道义。
“不管,天下这么多的事,要是都管的话,哪里管的过来。”无尘情绪不高,这件事上透露出来的人性之恶也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书墨惊诧不已:“这可不像小活佛会说的话。”
“……别这么叫我。”无尘一脑门黑线,听到这个称呼就想起白衣,“当务之急是清除妖魔,这件事要是完不成,那整个云荒大陆就等着灭亡吧。”
届时也不用说什么报仇了,所有人都要死。
这一时半刻没待在一起,兰吟疯了不说,就连无尘也变了。
书墨求助地看向相知槐,后者无奈地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