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并不是自轻自贱的人,向来坚信人人平等,只是四年多的耳濡目染叫她明白,平等这件事情在这些独坐高台的人身上实在是可笑的。
走廊尽头,宁怀远望着从储物间出来的梁颂,脚像生根了一样,迎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有些摸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难道是喜爱音音这孩子?
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梁颂走过来,短短的几秒他额头已经冒了细汗。
梁颂淡淡扫了他一眼,理了理有些皱的袖口,从他身边走过,一句话也没多说。
梁清娴坐在堂厅,看见爸爸过来,赶紧站起来。
刚刚爸爸问郑观音在哪里的样子,好可怕。
不过这事宁家确实不占理,怎么能把才十几岁的姑娘关起来,还说她不在家,太荒唐了。
要不是宁兆言没得挑,她估计爸爸怎么也不会选上宁家做亲家。
“爸爸……”她小声喊,跟在爸爸身后出门。
梁颂看向女儿,爸爸……
收回目光时,忽看见女儿手上提着的袋子。
梁清娴看看袋子,撇嘴解释:“是郑观音妈妈,好像开了什么化妆品公司,拿到了海外一家的代理,刚刚送了我一套。”
梁颂目光从袋子淡淡移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