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何事。”他开口,原也不想和自己拐了十万八千里的什么妻子的大舅耗太久。
进入正题了,娄樾放下手中茶杯,神色严肃起来:“宁少爷应该知道梁家主系到这一脉只有清娴一个孩子,现在梁先生再娶填房,还要解除独有子息协议,大有被那个小的蛊惑之意,要是再生个庶子,清娴要如何自处。”
什么填房、庶子,嫡嫡道道的,迂腐的老东西!傻狗!脑子僵尸都不吃的蠢货!
宁兆言眉眼瞬间阴沉:“人家明媒正娶,怎么就叫填房了,什么庶子,我还以为现在是清朝,现在有结婚证就都有继承权。”
娄樾又懵了,一直对他吝啬多言的宁兆言忽然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好像只要谈到他那个继妹,整个人就开始跟条疯狗一样,话里话外怎么都是维护?
不会是真有兄妹之情了吧?
“当然。”宁兆言又补充:“这段婚姻久不了,她玩玩罢了,怎么当真,以后肯定会离婚的,他不配,他不配有她的孩子。”
他玩玩罢了,她不配,她不配有他的孩子。
嗯?这句话怎么又是贬低那个继妹了,娄樾更云里雾里,从前都道宁家这位继承人颇有梁颂年轻时的风范,现在看来倒有些莫名,像梦到哪句说哪句。
娄樾张唇又要说什么,却被宁兆言抬手打断,“那份协议,娄先生签了吗?”
言至于此,娄樾面色不佳,半晌点头。
这不是废话,拿枪指着他要是还不签,万一一枪崩了他怎么办?
宁兆言面色又冷了几分:“娄先生已经签了,不是吗?现在找我是否太晚?”
他向后倚向靠背,眼帘微掀望向对面的中年男人,即使伤筋动骨一百天,手上还夹着板夹,也依旧没失什么体面,至少,比对面的娄樾体面。
“我其实很为我的妹妹痛心,小蕴为梁家生育女儿,到头来却落到个离婚收场,何其惨淡,不止现在这位以后是否也会以此收场。”他端得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圣父一般的心肠。
宁兆言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肯定娄樾:“离婚是迟早的事。”
至此,娄樾也不再迂回打哑谜,至少他现在可以确幸宁兆言应当是讨厌这个继妹的,不然怎么会对离婚这两个词如此坚定又肯定:
“不瞒宁少爷,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据我所知,您继妹的母亲似乎风评一向不太好,俗谚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郑观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还不知道以后要有多少心眼。”
“而且,虽然协议是签了,但孩子也不是想有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