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纯粹的爱欲才是最无趣的,其中夹杂着挣扎,痛苦才更将人推上顶峰。
潺潺流在她腿上的汁液混着白浊,滴在羊绒地毯上。
生理上的快感,感官上的刺激叫人阈值提高,催生更多欲求。
他想起曾经在生意场上听说过些不着边际的荤话,那时无感,甚至于厌恶,此刻却像潘多拉魔盒。
掌下细嫩臀瓣,离开,轻轻打上去。
她颤着哭,水却更多了,四周挤压着。
第37章 都这么大了
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他失控又兴奋,逝去的二十多年光阴在此刻被尽数找回,就像在日复一日令人厌倦的名利追逐中,忽然撕开了一道口子,找到了除事业外更叫人刺激的欢愉,却是他曾经嗤之以鼻的下等情欲。
梁颂胸腔像住进了一只雀鸟,歌唱着,跳跃着,将一切枯燥乏味明争暗斗驱散,此刻只剩下,那只雀鸟,剥夺了他的心脏,也剥夺了他的理智,一发不可收拾。
郑观音有种被吞食的恐惧,她张唇,想求救,可最终只发出小兽低低的喘息。
柔顺的姿态换来的不是同情,是更加疯狂的进食。
在痛苦和欢愉中反复折磨,她在高潮中失掉所有方向,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又在高潮后慌乱羞耻痛楚悉数降临,可还未来等她悲伤,又被拖入下一轮。
直到整条腿湿哒哒的,胸口、下身酸胀发麻,她才终于被放过。
郑观音浑身发颤,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泛着水液光泽,洁白的羔羊被涂抹,标记。
梁颂从情欲中清醒,黑色沙发中盛放着的白色躯体,每一片红,每一点淤痕,每一滴干涸的未干涸的水液都是他的罪证,最大的罪证是,他仍在她身体中。
他闭了闭眼,难得有了脱离掌控的燥意,也有吓到她的恼意。
片刻,他伸手抚上她潮红面颊,神色歉疚,“抱歉,以后不会了。”
没有得到回答,只是轻轻的喘息。
“过几天家里祭祖,要一起回去看看吗?”他轻轻蹭着她的眼尾,声音很轻,像是哄孩子:“那里有山,可以采蘑菇。”
郑观音默了一会儿,“叔叔。”她声音很小:“可以不去吗?”
她知道这样很不好,很不礼貌,可是那不是她的家,又想到祭祖要好多人,更加抗拒。
“好。”他没再说什么,亲亲她额头。
时间还很长,没什么可急的。
余光中,他看见了摆在床头柜上的插花,将匣子一样沉闷的房间照得鲜活,以前没有的东西现在都有了,以后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