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有了。
他的宝贝。
翌日,助理敲门,许久也不听有应答。
她看一眼腕表有些奇怪,这几天也知道了郑小姐的习惯,平常这个时间郑小姐早就已经起来看文献了。
又耐心等了半小时,期间回了陈秘书的信息,又敲了三次门,皆没有应答,她有些慌,怕出事,擅自开了门。
扑面而来水果的甜香气,是郑小姐的沐浴液,助理很清楚,因为是她购置摆放的。
开阔卧室内依旧是低调又价格高昂的陈设,那块沙发前的羊绒地毯不见了,还有床头柜上的花,枯掉了。
助理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床上被子下的小小隆起。
“郑小姐?”依旧没得到应答。
她急急走过去掀开被子,却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双眼睁着没有聚焦,松散的睡袍下红痕、淤青,就连腿上也有,目光所及没有一块好地方,衣料遮掩下怕是更甚。
助理愣了片刻赶忙将被子重新盖好。
“对不起,郑小姐。”她声音有些颤。
郑观音像是被喊醒,忽然有了动静,她看助理,迫切中抛却了被看到痕迹的尴尬,“你家乡有祭祖的习俗吗?”
助理愣了一下后,点头:“有的。”
“那,你们那里祭祖是不是很重要。”
她一错不错看助理,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肯定或者是否定……
助理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也一五一十答:“是的,每年祭祖我甚至还要请假回去,要准备好多东西,还要爬山特别累。”助理叽叽喳喳说,活跃气氛,她想让郑小姐开心些。
郑观音默了好几秒,“哦”了一声。
助理有些奇怪,却忽然看到了郑小姐放在枕边的手机,是浏览器搜索栏页面,按照时间顺序的浏览记录依次是:梁颂祖籍、xx地方祭祖很重要吗?、祭祖重要吗?、一定要去祭祖吗?
奇怪之际,忽听郑小姐开口:“那,帮我说一下吧,说,我去,祭祖。”
助理愣了,几秒后恍然,一阵晕眩侵袭她。
她没有想到一句无心的话,又或者是一句为了叫郑小姐开心些的话,也会成为压垮这个女孩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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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是大宗族,内部支系庞大,到这代移民的、迁居的、在外做生意的,散在各地,因祖地在南方,有祭祖传统。
庞大的族系难免人际关系复杂,主系看不上旁系,发展好的看不上不好的,从政的又看不上从商的,旁系里血缘亲疏又要论,见面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