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从上到下哪个不是生了颗七窍玲珑心,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没有空闲就是不见的意思,还问什么时候有空,明摆着不见不罢休了。
耗着也不是办法,郑观音只能应下。
换了件得体的裙子,郑观音被佣人请到了中楼二楼的露台。
到时,就见一位三十多岁模样,穿着绸质旗袍的贵妇人坐在那里,见着她赶忙站起来,细眉红唇面上染了笑意:“嫂嫂。”
昨天心里骂梁瑗谄媚的也有她一份,如今却浑都忘了,笑得比梁瑗还荡漾。
郑观音有些不自在,她声音很轻,“叫我名字就好。”
梁琼面色未有变化,依旧热切:“我叫梁琼,是大哥的堂妹,贸然请您来真不好意思。”
她一面说,一面替郑观音拉开凳子:“不知道您喜欢吃些什么,就多准备了些。”
此情此景,郑观音幻视了当初和陈鉴见面的那次,无事献殷勤大概是不可能的。
她有些不安,可来都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梁琼做了请的手势。
大概是附近哪家老字号的甜品,很好吃,但郑观音有些食之无味。
“梁小姐,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过多周旋于谁都没有好处,她开门见山。
梁琼面色有一瞬间不自然,下一刻从身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递过去:“嫂嫂第一次回来,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您别嫌弃。”
郑观音面色恰到好处的慌乱:“梁小姐,这太贵重了,我不好受的。”她摆手,当然也没伸手去接。
她不能说是太见过世面,但从小逢年过节亲戚也见过不少,比照着来打太极也差不多。
梁琼还是笑着,将首饰盒子放在一边。
“一家难得聚一回,家里出了些事,忙得焦头烂额的,不周到之处嫂嫂别介意。”说完,她用手挡了挡鼻子,擦眼泪状,就差把[你快来问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写在脸上。
结果等了半天,只听对面那个年轻女孩说:“没什么不周到,挺好的。”
……
梁琼面色几经变换,终于还是决定更直白些:“其实,是想找大哥谈些事情,但大哥太忙了,所以……”
她留了话头给那个小女孩接茬,结果还是不接,只听见:“是很忙,昨天到今天只睡了三个小时。”
梁琼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顺顺气:“就是想和大哥谈谈强制要约收购的事情。”没法子了,只得由她说出来。
强制要约收购……
郑观音忽然想到了什么,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