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书房,乱神中被刚喝进去的水呛住,拿杯碟的手跟着抖,撒了些茶水,沾到了裙摆。
见状,梁琼“哎呦”一声,拿了餐巾够过去,还没碰到人,就被立在一旁助理模样的人抢了先。
她讪讪收回手重新坐下。
郑观音接了帕子胡乱擦了擦,像助理投了个安定眼神。
她有些难受,露台的风大,吹得头疼,她想回去,神色歉疚开口:
“抱歉,梁小姐,平常我也没权力出入书房什么,这些公务我也没办法知道,对这些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大懂。”她垂眉,声音很轻。
这是在“交底”了……
至此,梁琼也无法再说什么,只能硬撑着热情将人送走,这场谈话就这样不尴不尬散了。
南楼,
“没规矩!真是小家子气!”回了起居室,梁琼就近寻了个沙发倚下,笑僵了的脸陡然垮下来,人老十岁。
“怎么了?”原本焦急等待的梁琪见她回来,赶忙坐直,又见她面色不佳,心里咯噔一声:“没谈成?”
梁琼皱眉摇头。
“她开了什么价?你都给不起?”梁琪倒抽一口气:“一朝得势这么黑心。”
闻言,梁琼哼笑:“她要是开价我也不愁了,要好处那什么事都好谈,问题是她好像是听不懂我说话一样,怎么暗示也不接茬,我总不能明摆着把好处推给她吧?”
“娇娇娆娆的,说话像猫叫,和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也不正眼看人,倒是小瞧了她,要是娄蕴还在,至于这么难办吗?”事没办成,她气得话一股脑儿往外丢,机关枪似的。
原本以为就是一个小女孩,轻轻松松手拿把掐,结果是她轻敌。
又想到那女孩说她进不了书房,平常谈话什么也听不到,都防着她呢,所以她其实也没那么受宠,梁琼得出这个结论。
“或许是我想岔了,大哥不过是一时新鲜,过段时间就抛后脑了,说不定大哥还防着她有孩子呢,也就梁瑗是个不识货的,大庭广众朝她献殷勤,也不害臊!”
梁琪皱眉:“可我听说大哥前段时间和娄家改了协议,那事沸沸扬扬的。”
“你懂什么,我猜那不过就是借个由头和娄家切割罢了,娄家这几年好处也吃得太多了,该还点利息。”
说到孩子,梁琪思绪打了一转,她看堂姐,小心翼翼道:“前段时间不是说私家侦探查出来,赵栋二十多年前有个初恋生了个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