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地质矿石展览的开幕仪式。
没什么讶异,这两年来给郑小姐寄什么请柬邀请函的不少,可郑小姐从来没有答应过,她已经被驯化到见人会焦虑,又谈何社交。
不过每次就算知道郑小姐会拒绝也还是要给她看的,有句话是:“一个人其实没得选,但你要让他觉得有得选。”大致就是如此。
回到楼上,郑小姐正坐在卧室落地窗前,额头抵在玻璃上,期冀看着门口,一动不动。
她将请柬递给郑小姐,“您要去吗?”
不出意外应该会得到不去的答案,可这次她等了许久,没有得到那声“不。”又或者一个摇头。
郑观音看着请柬开头的邀请人姓名,发愣。
梁令意……
她眸光微闪,有什么好像很熟悉,可似乎很久远了,混沌的脑子想不起来。
“您认识吗?”助理见她看着这个名字出神,问。
郑观音默着,摇头。
“那,您是要去吗?”
要去吗?
眼前忽然出现一张张脸,她唇畔发颤,摇头。
闻言,助理松了口气,在顶头上司近乎病态的苛刻中,郑小姐有任何异常,对她来说都是毁灭性的,还好还好……
一个小插曲,好像谁也没有在意,不起眼的请柬就这样被放遗忘在面前桌子上,助理有事暂时下了楼。
一切重新变得很安静,鬼使神差的,她拿起那封请柬,打开就看到了“梁令意”三个字,指腹慢慢抚上去,轻轻划过。
手忽然顿住,发颤,字迹凹凸不平,是手写的……
毫无缘由的,就这样看着这个陌生名字出神,以至于都没有发觉身旁人的到来。
肩膀忽然一重,她从神游中骤然抽离,吓了个激灵。
偏头看见是梁叔叔,眼睛立刻亮了,其他都抛在脑后,起身抱住他:“叔叔,你回来了。”
梁颂亲了亲她发顶,眉眼弯弯:“回来了。”
心里却不大安宁,她今天没有在等他,下车不见她向自己跑过来,这种感觉很差劲,差劲到他很烦躁。
面上却依旧是温良的。
“在看什么?”
手里的纸片被取走,郑观音乖巧回答:“是请柬。”
梁颂打开请柬,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温良在看到那个名字时骤然阴沉,又想到她刚刚都没有发现自己,看得那样入神。
他抿着唇,下一秒将邀请函撕掉,掷到一旁垃圾桶里。
很突然,郑观音被吓了一跳,瞳孔涌上茫然,“叔叔……”她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