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叔叔将梁颂从情绪的泥沼中拉出来,他看向那双恐惧的眼睛,被妒火蒙蔽的头脑重又清明。
“抱歉,那是一张垃圾,所以叔叔扔掉了,音音会怪叔叔吗?”他语气很温和,眉眼歉疚,好像刚刚都是错觉。
叔叔还是原来的叔叔,郑观音摇头。
“好孩子。”他抚了抚她发顶。
郑观音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晚上,他好像格外失控,要将她生吞活剥。
急遽的恐惧将她吞没,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郑观音疼到颤抖,却只低低抽气。
每一分都异常煎熬,她额头抵在肌肉充血宽大骇人的肩膀,无法逃避,无法呼救。
颠倒中,她想起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四肢被随意弯折,衣物被随意剥开、穿上,身体被随意涂抹。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得解脱。
那双刚刚还在肆意亵玩她的手,此刻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额发贴在她腮边,声音低哑含着浓重歉疚:“抱歉,弄疼你了。”
一场极度狂暴的掠夺叫他气息不稳,打在她脖颈。
郑观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摇头,说不出来话。
梁颂亲她腮边,她不可能拒绝自己了,做什么也不会拒绝自己了。
心中由于那张请柬而脱轨的恐慌在她的乖巧下得到抚平,她的身体是良药,以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