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聘金的事钟嘉柔方才已听春华道来,她也的确意外,戚家如此高调,且愿意给出这般诚意,对永定侯府倒是十分看重。
至于戚五郎……钟嘉柔还是不想见他。
到现在她都还记着长公主的生辰宴上他在众人面前那番话。
今日过礼,至少两家是要见面的。
钟嘉柔往前厅行去。
此刻的前厅很是热闹。
钟珩明在与戚振笑谈,王氏与二房三房的妯娌招呼阳平侯夫人刘氏。
戚振的右方,身姿高大、面容俊朗的正是戚越。
他今日身着暗色红袍,薄唇紧抿,话说得很少,只在一旁坐着听钟珩明、钟家二房三房两个叔父与戚振谈话,偶尔参与进去也就是点个头,想开口接话时被戚振看一眼,便抿了唇静默如鸡。
钟嘉柔已来到前厅,只是并未进去,在屏风后远眺见这一幕。
姣美杏眼落在戚越身上。
这人……外貌还算凑合,是能愉悦观看的那种。就是嘴巴实在毒了点,当众那般说她,这样貌便也没那么英俊了。
钟嘉柔在屏风后看了会儿,直到春华进来,行礼道:“清菊堂那边秋月已经安置好,奴婢这就去请阳平侯夫人。”
白皙纤长的手自屏风后落下,钟嘉柔螓首轻颔。
春华去了前厅,朝钟珩明与王氏行礼,又朝阳平侯夫妇与戚越见礼:“奴婢拜见阳平侯,拜见侯夫人,戚小公子。”
“这是我女儿身边的大丫鬟。”王氏笑着朝刘氏道,又问春华,“姑娘可是来了?”
春华刚要开口,忽听一阵陌生男声急促闯进前厅:“公子!”
来人是个侍从,奔着戚越来的,他脸色似乎很是急促,意识到行为失礼,在戚越睨他一眼后忙朝钟珩明与王氏垂首见礼。
戚越也是这才开口:“叔父,叔母,这是我一个侍从,不懂规矩冒失了。”
钟珩明说着不碍事。
戚越起身道先失陪一下,将侍从叫到厅外。
他不多时便折身回来,朝戚振低语了两句,戚振起身训他:“怎出这么大事?”
钟珩明忙道:“戚兄,出了何事?”
戚振解释:“是我家田庄上出了点事,近日我几个儿子又都不在府上,是小五全权管着。”他话中之意是戚越无法留下,得先去处理正务。
戚振颇有些自愧,面上讪然,看了眼春华来的方向。他自是希望让戚越与钟嘉柔见着面,培养下好感,让两家今日顺利过完礼。
钟珩明听出话中意,颔首问:“可有我府上能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