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到姑爷说了一些酒话。”
钟嘉柔美目轻抬。
“姑爷说明日就让您下庄子,京郊有两处在播种的田庄,您正好入了府,要改改您贵女的做派。”
她有什么贵女的做派?
这些话的确是戚越在酒桌上说的。
他亲口说的。
也许是今日觉得钟嘉柔一举一动都太过娇柔了,方才那桌纨绔子们劝酒调侃,大肆笑话他“你们阳平侯府五个儿媳中,永定侯嫡女是唯一一个上京一等贵女吧,我说越爷,你能驾驭得了上京第一贵女吗”。
戚越微顿片刻,便道:“我府中不养娇花,你们看前院那些花圃,我府中只铲了花草种粮种菜。所以不管它什么名贵娇花,入了我府中就当同粮草一样好野蛮生长。”
众人越发调侃:“你直接说句明话,你驾驭得了一身贵女做派的娇花吗?哈哈哈!”
戚越便道:“我们城郊有两处田庄,正好要春耕播种,明日就让我媳妇熟悉这两处田庄,下庄子里干活,改改贵女的做派。”
……
钟嘉柔面颊红透,皆因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