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一笑:“跟五婶婶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四房郑溪云搂着小丫头教着:“回五婶婶,我乳名叫夏妮。”
钟嘉柔刚抱了抱夏妮,刘氏便回来了。
钟嘉柔随同妯娌四人朝刘氏行礼,刘氏道:“不用见虚礼了,大家快坐下用早膳吧。”
戚家未封侯之前一直都没有这些请安的礼数,只是如今门庭已不一般,身边又跟着戚振从外请来教礼仪的蕙嬷嬷,蕙嬷嬷时刻盯着,才让戚家日常在后宅也未落下这些高门礼仪规矩。
钟嘉柔本要坐在郑溪云右手边,刘氏笑道:“嘉柔坐娘身边来。”
钟嘉柔起身道:“婆母,儿媳不敢僭越,坐四嫂身边便好。”
大嫂陈香兰笑道:“娘说的你听着就是,咱不论那么多规矩。”
钟嘉柔轻轻抿唇,扶身致谢后坐到了刘氏右手边。
刘氏道:“越哥儿一早就跟我说了,昨夜是他不习惯才睡了西屋,你别多心,等他回来我定好生教育他。”
钟嘉柔微怔,戚越又替她揽了一回责任。
刘氏说戚越出去处理商铺的生意了,才没有陪她吃早膳。
戚家自入京后在京中开了几间粮铺、花坊和菜肆,由戚家五子料理,大哥戚礼与戚越忙活的最多。
刘氏今日又将婚礼上戚越友人那份礼钱交给钟嘉柔打理,又唤了婆子们挑些野味和海货给钟嘉柔明日带回门。
刘氏笑道:“这些野味和海货不值钱,但是这腊肉是我们家自己养的猪熏的,咱们家养的猪一点也没腥膻味!这海参个头也大,越哥儿之前还去老御街上打听过,外头卖的都没这么大个!”
虽说钟嘉柔还不习惯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她以往送礼皆以高雅为主,但这些东西也是实打实的心意,钟嘉柔朝刘氏敛眉行礼:“多谢婆母安排,嘉柔铭记于心。”
“你怎还叫我婆母,你直接叫我一声娘就是,你四个嫂嫂都是这么叫的!”
钟嘉柔有些哑然,她连称呼王氏都是唤“母亲”,只有在四下无人,或偶尔撒娇时才喊一声“娘”。自小的规矩教育刻在骨子里,这声“娘”对着刘氏她实在喊不出口。
刘氏眼巴巴望着她,等了半晌。
钟嘉柔脸颊滚烫,终只喊出一声“母亲”。
刘氏眸光一黯,却仍笑道:“诶!不急不急,你是世家贵女,谨守规矩是好事!以后多相处了再改口不迟!来,我带你去看看咱们家熏的野兔,腊羊排,你再挑点给家里带回去。”
刘氏直接牵起钟嘉柔就往院中行去。
中年妇人一双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