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多的是,听说怎么都玩不腻。”
王老头没接话,让他先闭嘴,别把鱼给惊跑了。
等鱼儿上钩,王老头才说:“来刘家村,我给你指点指点。”
戚越去刘家村找过王老头好几次,村人都说老人出门了,还没回来。后面戚振也去了好几趟,再也没等到王老头,倒是碰巧捡到了受伤昏迷的圣上,就这么踩了天大的狗屎运。
萧谨燕也是戚家在进京的路上遇到的。
他落魄在一堆流民里头,有勇气有谋略,自己都饿得站不起来了,还把唯一的树皮分给妇孺。
戚家见萧谨燕言谈举止有文化,便捡了打算入京当个管家,这样戚家也算得个有文化的自己人可以在旁提点。
谁知萧谨燕是科考被作弊学子挤下来的穷书生,满腹经纶道理,又知道点京城高门秘辛,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戚家。
关于要联姻跻身高门大族中。
关于自古君王的多疑。
关于与文儒交往之道……
戚家真是一路走了狗屎运,入京之后全靠萧谨燕指点许多。
当然,戚振也是暗中查了萧谨燕的背景,把人祖上八代都挖干净了,确定他只是个穷得揭不开锅,娶不上媳妇的穷书生才这么信任他。
萧谨燕看了眼天色:“先回府吧,毕竟你才新婚,不能冷落了永定侯府嫡女。”
提这个戚越就来气。
昨晚明明都险些提枪进阵,硬是被钟嘉柔那几声哭喘逼停下来。
戚越没见过哭得这么娇的姑娘,活像他欠了她八辈子似的。
戚越不耐烦地拨着手上珠串:“我不习惯跟她睡,别提她。”
萧谨燕皱了皱眉:“不应该啊,你看起来很满意她……”
“我哪里满意她了?”戚越冷冷打断。
“昨日你携她去给主母敬茶的路上,我看你故意讲话捉弄她,逗她笑。”萧谨燕虽未婚配,但不会连这点男女意思都看不明白,“你不喜欢她故意逗弄她作何。”
“我天性就爱捉弄人,柏冬知道。”
柏冬虽然是戚家收留的邻村穷孩子,打小跟在戚越屁股后面,但对这句话明显不赞成,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萧谨燕:“怎么,新婚夫人给你立规矩了?”
戚越:“呵,开什么玩笑,老子才是立规矩的人,她算个叼!”
萧谨燕和柏冬都不讲话。
看他俩都这么不信,戚越便坐直了讲:“是我自己不想给她脸色看,是我懒得回去看她脸色,她根本管不了我。”
萧谨燕好笑:“那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