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得更高了。
哦,好像不干她的事。
他昨夜回到这张床榻上时,看见她憨沉的睡颜,当时也跟这会儿反应一样。
钟嘉柔生着一张姣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若要说这张脸有什么不足,那就是平日看人的眼神有些太高贵了。那股美眸里的清冷,好像神女对众生的睥睨。
戚越莫名想让她多看他一眼。
人是不是骨子里都渴望被神眷顾?
他从昨夜忍着,好不容易睡着,今早钟嘉柔翻了个身,无意识逸出一声娇吟,轻轻软软的调子。戚越差点就想把她摇醒,拿小人书让她自己选一页。
方才就再无睡意,一直看着钟嘉柔白皙娇靥。直到她睫毛扑颤,红唇轻轻一张,圆润小巧的唇珠又轻轻嘟起,懒懒侧过身睁开眼睛。
他才礼貌地,迅速地转过头,假意看帐顶。
戚越调整气息,好不容易压下去。
他下了床,长腿笔直矫健,自己顺手拿了衣架上的锦袍穿好,淡淡喊人进来。
钟嘉柔连这间卧房都没敢再回,直接在隔壁偏房梳妆穿戴完。
戚越再见到她便是在早膳上。
她收拾妥善,圆髻燕尾,金钗翠玉,粉白清丽的衣裙华贵婉转,窈窕玉立,看着她跟赏庭中的桃花没两样。
……
这趟回门戚振与刘氏也跟着一道。
钟嘉柔虽不喜戚家长辈咋咋呼呼的性格,但二人目前待她极好,能跟她一道回门,是对她的看重。
永定侯府中,钟珩明与王氏笑脸相迎,二房三房的叔婶与几位兄长、弟妹们都在。
管家招呼着家丁抬那些回门礼,笑道:“这是真沉。”
钟珩明也朝戚振一笑:“亲家客气。”
钟嘉柔带着刘氏在女眷们的内院饮茶。
王氏趁钟嘉柔婶婶们招待刘氏的功夫,拉了钟嘉柔到房中细问。
“五郎待你可好,我的宝儿这两日定是不习惯吧?”
“他待女儿还好,公婆待我很好,府中四个妯娌品性也耿直。”钟嘉柔道,“我会慢慢去习惯的。”
“那便好,委屈你了。”王氏道,“新婚夫妻总要慢慢磨合,你有委屈之处定要派人回来同母亲讲。”
王氏凤目中极是不舍。
钟嘉柔抿起红唇,轻颔螓首。
王氏又道:“出嫁前叮嘱你的事可要记在心上,让五郎一定要承袭世子位。你是我永定侯府的女儿,今后出门在外总不至于再让人嚼舌根说是下嫁。”
钟嘉柔顿了片刻,她虽与戚家人相处不深,但觉得公婆人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