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大嫂陈香兰在府中事事亲为,操心不少。大哥戚礼虽只见过一面,但也是个踏实稳重之人。
阳平侯府的爵位由谁承袭,钟嘉柔的确不想去争,不想去左右公婆的选择。
她应付了过去。
午膳时分,钟珩明突然将钟嘉柔单独叫进了书房。
“十九那夜你是不是私自出府,去见了六殿下?”钟珩明面色严峻,开门见山。
钟嘉柔心上一跳,为着霍云昭本不想认,但钟珩明眸色锐利,面上几分怒色。钟嘉柔只能敛眉认下:“父亲,那夜他刚回京,我是去见了他。您怎知晓?”
“你公公方才同我说了这件事,他说六殿下遇到京畿盘查,委托五郎帮他藏一个女子。”钟珩明恼道,“我就知道那女子是你。”
“你怎这般大胆!”
钟珩明虽是在训诫,可面上到底无多少厉色。他一向知道钟嘉柔明白轻重,不会做出阁之事。
“五郎竟同六殿下在惠城已相识。”钟珩明紧锁眉头。
钟嘉柔:“六殿下之前给我的书信里的确提到他在办案途中认识了一个仗义的朋友,帮助他许多,那人便是戚……”钟嘉柔一时唤不出戚越的名字来,她还是觉得喊出他的名字很不习惯。
钟珩明长叹口气:“他仗义是仗义,可惜结识的是皇子。”
说到这里,钟嘉柔也明白轻重,有些紧张地问:“公公向父亲提及,是害怕阳平侯府卷入风波中么?”
钟珩明颔首:“此事圣上已知,却未询问过我。”
帝王之心岂容猜测。
圣上也许在当夜便已知道是戚越帮了霍云昭,但却未对钟珩明提及此事,让臣子自乱阵脚。
钟嘉柔也有些自责。
她虽然得皇贵妃与圣上夸赞,圣上也喜欢她的棋艺,每逢她入宫向皇贵妃与钟淑妃请安,圣上得闲便会诏她手谈一局。夸赞她少年胆大,下棋的过程不以身份刻意让子,敢吃圣上的棋子,破圣上的阵。加上圣上有位七公主流落民间,多年苦寻未果,若七公主还在,年岁当与钟嘉柔相仿。圣上便很是喜欢钟嘉柔这个晚辈。
可即便如此,如今永定侯府与阳平侯府绑在了一起,戚越帮过六殿下,不难让人揣测阳平侯府与永定侯府的立场。
书房安静极了。
钟嘉柔沉思着:“那夜自报职位的京畿首领是一营的人,一营主将是承邦哥哥以前举荐之人,但他被囚于东宫,半年来都很收敛,不会做这种堂而皇之的事。”
霍承邦便是废太子,圣上的第一个子嗣。
因着钟珩明是霍承邦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