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钟嘉柔小时候也在国学堂与公主们一起伴学,霍承邦那时也爱同她们玩,最喜欢大家喊他哥哥。后来她们那一群为公主伴学的贵女大一些后都不敢再喊太子为“哥哥”,钟嘉柔也改了口,奈何霍承邦真心把她当妹妹看,就许她再唤哥哥。
加上前年四皇子看上了钟嘉柔,两次主动强留她,又向圣上请旨赐婚,是钟珩明求了霍承邦,霍承邦在圣上面前拦下了这桩婚事。
那时霍承邦刚经历一废二立,本不该冒头,为了钟珩明与钟嘉柔才出了这个头。
虽然霍承邦算不得一个合格的太子,但对钟嘉柔这个妹妹却是很好。
钟珩明已猜到钟嘉柔下一句想说什么,面色严肃。
钟嘉柔与父亲会心,轻步无声打开书房的门,见廊下只有钟珩明的心腹守着,便才关上门,回头低声道:“也许圣上只是在等一个时机,戚……郎君此举也许不会让圣上猜忌到阳平侯府与永定侯府。”
反倒是帮助了霍承邦。
钟珩明比谁都知晓圣上有多疼爱霍承邦这个第一子,毕竟是圣上庶人时与发妻昭懿皇后的血脉,跟随圣上吃过不少苦,常年又都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即便霍承邦因错被二废二立,也仍是圣上最属意的储君人选,
钟珩明垂首看着案上几份文书沉思,而后道:“此事我心中有数,你带着五郎多去长公主府走动吧。”
钟嘉柔沉默一瞬,也只得颔首。
虽说谁都不想被卷入储位争斗的风波中,但他们钟家也有一个皇子,无法不去摆正立场,鉴明忠心。
钟珩明垂首沉思的模样竟有一些沧桑之态,明明他今年才三十九岁,仍英隽年轻。钟嘉柔不免更自责了,绕到茶案煎了一壶红茶,斟到钟珩明书案上。
“爹爹,我以后不会再让您添烦扰了。婆母一人许是应付不来婶婶她们,女儿先去婆母处了。”
她盈盈施礼,敛眉退下,细步无声。
……
回阳平侯府的马车上,钟嘉柔与戚越同乘一架车。
钟嘉柔抬眸时,正见戚越的眸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