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兰去看,青兰竟是匆匆回来。
“夫人,越哥儿他被主母罚跪在祠堂了!”
钟嘉柔:“出了何事?”
青兰说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竟闹到要罚跪祠堂的地步,也不知怎么发生的。
是戚越在课上顶了夫子两句。
阳平侯府的夫子有三位,一位是钟嘉柔见过的萧谨燕,萧谨燕课上得很少,几乎都是府上另外两名德高望重的夫子授课。
那两位夫子年过花甲,在民间族学讲了大半辈子了,与萧谨燕关系好,是他两次登门才请来的。
本来两位老夫子就不喜欢给戚家这种没有基础又不爱学习的大人上课,今日邵夫子又被戚越气到,戚越也起身赔礼了,但恰巧刘氏从学堂经过,就让戚越好生给邵夫子再赔个礼。
邵夫子摆摆手说不用,准备散学,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一日,寻常戚越也能和夫子吵吵嘴,两人一个赔礼一个谅解,早就习惯这吵嘴的日子。
今日刘氏觉得戚越不能如此,说他是成了家的人了,往后不能对夫子不敬,要戚越再行大礼。
邵夫子忙说不用,戚越就懒懒怼了刘氏一句,下人也未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见刘氏拿了庭中仆人手上的扫把就追着戚越打。
邵夫子忙劝,滑了一跤。
这下刘氏大惊失色,直接把戚越罚去了祠堂。
青兰面色有些焦急:“奴婢看柏冬是想瞒着的,但奴婢遣了小丫鬟过去打听,越哥儿不止是罚跪,还被主母动了家法。”
钟嘉柔心里的声音是“打得好”。
但见萍娘与青兰面上焦急,都请她拿主意。
她说:“母亲动用家法,应是五郎他的过错,我去了也无法。”
萍娘道:“夫人,越哥儿他心肠不坏,待奴婢们甚是大方,奴婢与青兰跟府中御赐的家仆不一样,他们拿的月例多,活计轻松,越哥儿就可怜我们,明面上只当随手给我们打赏,实则是知道我们缺银子。”
萍娘说侯府有三成的仆人都是戚家安居好后在人牙处自行买的,萍娘与她弟弟就是其中之一。
她女儿体弱多病,所需的药钱不少,戚越知道后见她干活利落,便将她与弟弟换到主母院中,还时常给他们姐弟打赏。还有青兰,青兰家贫,一家兄弟姊妹都给人当了奴婢,唯有兄长不是奴籍,在老御街一家食肆跑堂,但上月撞坏了客人的玉佩,拿不出钱来赔偿,对方要兄长签下奴籍,青兰家中还有年迈的老母需要兄长服侍,戚越得知后,借给了青兰一笔银子。
青兰当时要签自己的名字,柏冬说“主子说签你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