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领里衣,遮住些领口春光。
秋月双脚也磨出水泡了,踮着脚一跳一跳将书册与糕点放好,眼眶仍是委屈巴巴的。
钟嘉柔:“怎么了,为何见你眼眶泛红,外头起风了?”
秋月看了萍娘与青兰一眼,藏起哽咽点点头:“嗯,外头风吹了眼睛。”
萍娘与青兰识趣地去小厨房招呼午膳。
秋月这才委屈道:“姑爷要奴婢以后别看这么深奥的书,说别显摆。”
“奴婢哪有显摆!这书哪深奥了,奴婢跟着您打小就念书识字,您要学农田的知识,奴婢也没接触过,就跟着您看这些书。”秋月抽泣着,“奴婢怎么就是显摆了。”
钟嘉柔也是怔了好一会儿,她面色冷了一分,未想戚越是这般格局,一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好意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京中早就传遍了。
她不应对他抱有什么期待的。
秋月与春华自幼跟在钟嘉柔身边,也是受过府中夫子教导的,尤其是钟嘉柔学识广博,连历届科考试题都能做对,对丫鬟的要求也极高。
秋月与春华熟读诗书,连一些诗文都能独自品鉴。
钟嘉柔微抿红唇:“今后有我在时,你放心大胆地读些诗书,许你开怀议论。”
“嗯!”秋月抽搭着鼻子,抹掉眼泪。
午膳做好后,戚越回到了饭厅。
他方才去练了拳,沐浴后换了件玄色衣袍,坐下后未让丫鬟布菜,自己抬手夹菜。
钟嘉柔坐在他对面,接过萍娘与青兰布好的菜,螓首微垂,慢斯条理吃着。
她第一次主动开口,淡声问起:“郎君用过午膳可还要去铺子上?”
“下午没什么事,我在府中陪你。”戚越大口吃着一块香卤牛肉,“你可要午睡?”
钟嘉柔是要午睡的。
但戚越眼神落在她脸上,等着她回答。
她摇头说:“我不午睡。”
他眼眸里似乎有些可惜,继续吃着饭菜道了声“哦”。
钟嘉柔:“听萍娘说郎君因着大婚已有多日未听过府上先生的课了,希望郎君莫要耽误学业,多听一听课。”
送到口边的筷子停了下来,戚越脸色有些不好看,提起学习,一时觉得口中的饭菜都失了味道。
他淡淡说:“知道了。”
于是饭后,戚越被迫去了课堂上学习。
钟嘉柔才敢放心午睡。
因她腿脚不便,晚膳本要在院中用,萍娘已做好了她与戚越两人的晚膳。戚越那边明明已是散学的时间,却迟迟未归。
萍娘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