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呼吸里的香甜全都如中毒一样,他吻去她幼圆可爱的耳垂。
钟嘉柔哭喘着:“不要,戚越,今夜不要好不好……”
“我不会让你疼,你忍着点,都拖了这么久,明日我又要外出几日。”
双肩的凉意让钟嘉柔止不住颤抖,她本是习过舞的身体,肢体柔韧灵活,从来都未像此刻这般僵硬。
戚越耐着性子道:“嘉柔,腿打开。”
钟嘉柔流下眼泪,白皙娇靥早已因方才的亲吻一片湿红,布满泪痕。
她娇艳明媚,像一朵被摧折的带露芙蓉。
戚越沉吸口气,指腹替她擦着眼泪:“你越这样,老子越想干,你。”
“嘉柔,别紧张,我不会太蛮力……”
钟嘉柔并没有理睬他,甚至因为这句话美眸里全是惧怕,眼泪越掉越凶。
戚越深吸口气:“嘉柔,你已经是我妻子,新婚那夜我已说过不会纳妾,也会尊你听你的想法,你现在这样是还有什么顾虑?你说,我听着。”
钟嘉柔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只是知道她不愿。
她不愿和戚越成为真夫妻。
她讨厌他这个样子。
帐中寂静,只响起钟嘉柔哭喘的泣声,压抑着,又放肆着。
戚越眸色一暗,有些戾气,他强行揽过钟嘉柔细腰,钟嘉柔忽然又狠狠踹向他。
戚越完全未料她竟然还这么踹他,恼羞的同时被她气笑:“行,看来脚伤是真好了。”
他高举过她白皙皓腕,扶身狠狠吻她红唇,撬开她齿关。
钟嘉柔任由他吻着,一动未动。
戚越终于意识到她的反常,停下望她。
身下美人美眸失焦,泪水染湿娇靥。
她的眼睛里早已没有光,她明明未看戚越,戚越却觉得被她看得灵魂都挨了一击。
“钟嘉柔。”
“钟嘉柔,不做了。”
钟嘉柔还是没有回应他,戚越恼道:“老子说了不做了行了吧。”
像大婚那夜一般,戚越真的又被钟嘉柔气到下床喝了一整壶茶水。
他回到床前,钟嘉柔背对他蜷缩着,紧紧拥住衾被,无声流泪。
戚越递给她她常用的香香的手帕,连碰她都不敢了。
钟嘉柔对那手帕漠然无视,任眼泪流淌。
戚越真的快被她气出内伤,练拳练剑胸口都没这么疼过。
偏偏他还得憋着这股邪火,忍着最后那点耐心对她道:“你别哭了,你觉得疼老子就等你不疼了再做这个,一个月两个月都随你,可以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