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郎君在说什么。”
“你在院中桃树下躺着晒太阳看书,穿的那套裙衫。”
男子长臂按住她手上书册,肌肉紧实的胸膛触碰到钟嘉柔后背,他阖上她手中的书。
“钟嘉柔,是不是该把洞房圆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他说得低沉,滚烫的气息直钻钟嘉柔耳朵。
钟嘉柔本能地瑟缩避开,细腰却被戚越揽住。
他手掌放在她腰际,有些游走,却又怕她像新婚夜那时的抵触,便只扣着细腰道:“老子等你好几天了,现在脚也好了,我今夜也不忙了,你是不是该把洞房圆上了。”
“今晚还会害怕么?”
钟嘉柔呼吸急促,美眸垂避着戚越深邃的视线:“我还没有准备好,今夜小厨房也不知道你要回来,也没有备、备热水。”
“要什么准备啊?”戚越有些无奈,“你等着。”
他松开她腰肢,健步行出房门。
钟嘉柔不知戚越是去做什么,只觉得可以大口呼吸了,连呼出长长的气。
戚越很快便回到房中,钟嘉柔一口气又呼进了嗓子眼。
“这一页,这一页,还有这个跪趴式。”戚越,“你选一页。”
钟嘉柔杏眼瞠圆,傻傻望着戚越找过来的两个小人书,她脸颊刷地红透,转身就要躲。
戚越不再让她后退,长臂揽住她细腰。
钟嘉柔凌空一仰,已被戚越横抱起来,他将她放到床帐之际,已捏住她脸颊迫使她张开唇瓣。
男子俯身吻她,长舌直入,强势得毫无余地,让钟嘉柔连呼吸都忘了。
她只觉窒息得头昏脑涨,抵在两人之间的手紧紧抓住他衣襟。
戚越停了下来,他耳廓一片红色,钟嘉柔却未察觉,她美眸散焕,睫毛颤动,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还流下些水光津液。戚越喉结滚动,嗓音也染了他都未觉的暗哑:“你不知道呼吸么。”
钟嘉柔根本连话都不会回应了,戚越俯身再次含住她双唇,她浑身瘫软,呜咽着:“唔……”
她终于有了动作,捏住他衣襟的手换成想将他推开。
戚越收起搂在她细腰的手,握住她手腕。她还想挣扎,他很轻易地扣住她双腕,高举过她一头散乱的乌发。
“唔,不要……”钟嘉柔在这亲吻间逸出细碎的低语。
戚越不容她说不要,这句不要似激发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他吻得越发狠,不容她退避,钟嘉柔也终于学会了在这强势亲吻中呼吸,被迫含住他唇舌。戚越浑身过电一般,对她不安的扭动,对她唇舌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