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气氛?”
“你怎么还参照她行事?”沈慧樱不乐意,“现在她都嫁人了,你才是京城第一贵女!亭好姐姐,你前日不是刚进宫为皇贵妃娘娘送你做的手帕,皇贵妃娘娘喜欢你的绣工,夸你细心,你现在才是我们众星捧月的人啊!”
沈慧樱还记着三个月前在长公主府,戚越拿她与红袖坊的歌姬比较一事,这桩羞辱她一直没忘。
“你怎么还看她?啊啊啊亭好姐姐,你不要被她的美色蒙骗了!”沈慧樱忙拉走宋亭好。
宋亭好是忍不住想看钟嘉柔。
隔着一汀浅水,钟嘉柔临岸缓行,春风都眷顾这样的佳人,未让风吹乱她鬓发,只吹动她轻盈裙摆,让她行步如莲。
宋亭好被沈慧樱拽走,心里叹了口气。
待会儿再悄悄去问钟嘉柔她身上的缎子何处能买到就是了!
众人三五成群谈笑。
霍兰君府中太监总管的声音高声唱喝:
“长公主殿下到——”
“大皇子驾到,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殿下驾到——”
众人皆朝身前草地或石砖上落行跪礼。
钟嘉柔跪下时,身子一晃,被春华稳稳扶住。
她眼睫颤动,在霍兰君与霍承邦的免礼声中随同众人起身。
而后,她极隐忍地,极自然地抬起头,看见花团锦簇的另一头,站在霍承邦后排的霍云昭。
她看着他。
他也看了她。
他双眸温润,瞳孔里皆落了光。
他薄唇轻抿,清贵如松,在这春风里绽起一笑。
钟嘉柔潸然落泪,很快用袖摆遮掩,绣帕擦拭。
他是对她笑的。
他在说不要担心他。
他的眼疾好了,他双眸能视阳光了。
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