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流的事……”
“这有什么下流。”戚越冷笑,“我不仅想用你的嘴,我还……”
钟嘉柔把茶杯扔到了戚越身上。
茶水泼了戚越一身,玄色寝衣紧贴腰腹,湿衣勾勒出壁垒分明的线条。
钟嘉柔一时也怔住,未想过戚越不躲。
她堂堂侯门贵女,何曾做过这般悍妇的举动,她有些惴惴地看着戚越。
戚越也愣了片刻,面上越发恣意,直接解了湿衣。
男子宽肩劲腰,一身肌骨精壮健硕。
钟嘉柔慌张移开眼,后退躲到桌后。
戚越冷笑:“我到底该说你胆小还是胆大,堂堂侯府嫡女,上京贵女的仪范,私底下竟拿茶汤泼郎君,踹郎君,咬郎君。”
钟嘉柔脸色越来越难看。
戚越走向她,她脸上写满了“你别过来呀”的惊慌。
戚越却是径直穿过她,去衣柜中取了件干净寝衣换上,一仰躺到帐中。
“不爱逗你,老子睡觉了,赶了一天路。”
钟嘉柔还紧张着,帐中已无戚越的声音,茶杯被戚越方才放到桌上,桌面的茶水还滴淌在地面。
她轻声上前擦干桌上茶水,夜色已深,她终是抵挡不住困意,从床尾轻轻绕过很大一只的戚越,爬到里侧睡下。
床边一直未有动静,戚越的呼吸声绵长,钟嘉柔才松口气,也终迷迷糊糊睡着。后半夜却感觉到戚越侧身搂住了她,钟嘉柔睡意惺忪地睁眼,想抬走他手臂,他却在沉睡里纹丝不动,甚至搂得更紧。
睡意消减大半,额头被迫抵着他胸膛,钟嘉柔伸手却是怎么也推不开。
戚越睡得死沉。
呼。
钟嘉柔累得呼出一口气,放弃了。
戚越爱练功夫,胸膛紧实,身上却没有那种她以为的粗野之人的汗味,是一股好闻的清冽竹香。
钟嘉柔不适极了,闭上眼睛也没办法睡着,一会儿想起霍云昭身上雪松般干净的气味,一会儿又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去墓前看陈以彤,钟珩明当时也没办法厚葬陈以彤,只是打点了官差,让陈以彤得一口普通棺木。一会儿又想起岳宛之,担心这么久没有收到岳宛之的信,是不是她那边出了什么事。
钟嘉柔睁着杏眼,在漆黑的帐里听着戚越均匀的呼吸声,这个怀抱越来越烫,她脸颊被迫紧贴在他胸膛,都能听到他心脏蓬勃有力的律动。
钟嘉柔认了。
阖上了眼。
忽然又想起话本里头威武的少年将军总有一身健硕肌肉,好像跟方才戚越被茶水浇湿时那胸口和腰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