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线条一样。
钟嘉柔鬼使神差伸出手,小心翼翼落在戚越胸膛,细嫩的手指轻轻一戳。
是软的诶?
原来看起来紧实有力的肌块,按着竟这么软软的。
钟嘉柔不再乱动,困极了,阖眼睡去。
自然也不知晓枕边的人勾起薄唇,好笑地将地她搂紧一分,亲了亲她额头。
……
翌日。
晴空明媚。
钟嘉柔与戚越在房中吃早膳,侍从宋青与宋武穿过庭院来到屋中,宋武守在檐下,宋青入内朝戚越与钟嘉柔行礼。
“越哥儿,事成了。”
戚越放下碗筷,眉眼间的冷笑有些恣意:“京中都知道么?”
“皆已知晓。”
钟嘉柔听不明白,猛然想起昨夜戚越说要同王冕打架,她忙道:“你派人去揍王家三郎了?”
“我亲自揍他,他够格么。”戚越让宋青告诉钟嘉柔。
宋青如实说起。
昨夜王冕拿了那三千两银子在宴会上大肆炫耀,与几个世家子畅饮到戌时才从宴上离开。
宋青与宋武安排的人早在路上等着王冕,几句奉承过后邀了王冕去赌坊。王冕虽饮了酒,但清醒得很,说要把银子放回府中再去。几人就说今夜机不可失,来的赌徒是外地的,不懂京中规矩,已经输了城外六十亩地,错过今夜可就逮不着这么好赢的对家了。
几人夸王冕赌牌有一手,谁能赢过他去。王冕当时心动,半推半就去了赌坊。
只要人进了赌坊,就没有不动赌心的。
他们的人连让王冕赢了上半夜,输得哭道只剩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和一千两嫁妆,实在不能再赌了,要走。
宋青安排的几人就将人劝住,王冕也很心动,他毕竟已经赢了全场,成为整个赌坊最瞩目之人,这种场景下,他必须豪气劝人再赌一局。
“最后一局,我押方才赢你的全部筹码,输了,你妹妹和一千两嫁妆归我。赢了,你方才这些筹码我都给你。”王冕豪气把赢的钱往赌桌上一掷。
戚越这个朋友是个赌王,如今来了京城扮猪吃虎,继续哭道不值得。
几人混在王冕那边起哄,说还以为今夜王冕能成为新一任赌王,谁知道没这个机会。
王冕一激之下便傲气说:“那你再赌一局,只要你赢了,我全部的身价都给你,并且我再押三千两!”说罢,他让随从将马车上的三千两抬了进来。
他以为他赢定了。
鳖孙入局。
王冕输时目瞪口呆,瘫软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