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完了。”
戚越慵懒靠着椅背,把他的账本丢给钟嘉柔。
钟嘉柔刚翻开,便被末页的画羞得脸颊都红了。
画上是两个小人儿,不难看出头戴朵花的小人儿是她,旁边拉着小人儿小手的是戚越,正撅嘴亲着戴花的小人儿。
这画的脸盘子就是两个圆圈,眼睛也是两个小圆圈,嘴巴一笔勾起,跟三岁稚童拿竹枝在地上乱涂般潦草。
小人儿墨迹未干,账面上的各页统计墨迹却已干透。
钟嘉柔望着自己的账本,最后一页的墨尚未干透,烛光莹莹折在湿墨上。
所以,戚越是比她先算完账的?
“你何时算完的?”
“比你早一盏茶吧。”戚越靠在椅背中,慵懒惬意。
钟嘉柔一时有些羞窘。
是她轻敌了?
秋月道:“回夫人,奴婢在后头瞧见了,世子的确在两刻钟前算好了账,还每页对照了一遍,才、才画了这小人儿的。”
钟嘉柔有些无语凝噎,生平第一次轻敌,还是对面前的戚越。
她怎没瞧出他有这般灵敏的算账本事呢?
戚越薄唇颇为恣意愉悦,惬意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