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香兰的意思。
今日害了人命,钟嘉柔断不会允许陈香苗轻易揭过,就算这人跟戚家沾亲带故也不行。
钟嘉柔道:“明月说她没有顶撞你,四处也有人可以作证。”
李阿婆同几个妇人出来作证,说是陈香苗刁难姐妹二人。
钟嘉柔问:“花朝死了,此事与你可有干系?”
陈香苗这才惊惶地摇头,脸上也有些后怕的惨白:“跟我没关系,我绝对不会害她们性命的!我是让她们去城西拉肥了,可我怎会知道她们路上能出事,跟我没关系啊!”
陈香苗后怕地推卸完,忙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谁敢害我们侯府的人啊?我们可是侯府,有功的世爵之家!”
钟嘉柔冷冷望着陈香苗,面前之人一脸小人的惶恐,提到侯府功勋又傲得挺胸。
花朝之死不是陈香苗直接导致,但和她也脱不了干系。
“城南家奴陈香苗越界干涉城西庄上事务,间接害死人命,先罚二十柳条,明日等候发落。”钟嘉柔起身离开院中。
陈香苗嗓音尖利:“你凭什么打我?我阿姊都不会打我!我阿姊是侯府长媳,你个新妇算老几?你夺了她的掌家权还要来谋害我,钟嘉柔,你都是装的!你的温柔善良肯定是装的,越哥知道了不会让你好过的!”
柳条已划破夜风,惊起破空的声响,落在陈香苗身上。
她痛嚎着:“我本来是要嫁给越哥的!本来就是我先和越哥好的,你算老几,你怎么敢打我!”
钟嘉柔还真被这声给定住了,回眸瞧去一眼。
这么个牙尖嘴利,心思毒坏的姑娘,竟还是戚越的相好?
她还以为她这郎君对外对内都愿维护她,给她正妻之尊,人品该是不坏。未想戚越看上过这么一个品性低劣的姑娘。
钟嘉柔觉得烦,音色清冷:“堵住她的嘴,污了庄子。”
这一夜钟嘉柔都在田庄,歇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屋中。
春华带来的仵作已在三更时漏夜赶来,仔细验了花朝身上各处伤,证实花朝是死于失血过多,高楼摔伤。
仵作陈有声道:“死者左下肋骨断裂,左侧腹腔按压有硬块,口鼻淤血堵塞,按我经验她是脾脏破裂出血,致命伤是高楼坠下所致。但未解剖,此论断还不足以写进格目中,不能当作证据。”
陈有声是男子,他的出现让明月有很大的防备,春华是安慰了许久才让陈有声简单为花朝的尸体做了表面的检查。
钟嘉柔是想将此录入尸检格目中,存为案底,以便为花朝讨回公道,惩治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