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尾随查看,摸到他们来处最好。如今不知他们身份,切莫露了我们两府的底。”
领头的武夫钟帆拱手,忙带人出去。
“陈香苗在何处?”
秋月:“已押在院中。”
钟嘉柔起身行出房门,吩咐秋月:“你留下陪明月。”
院中几名家奴押着一个妙龄女子,正是陈香苗。因陈香苗拒不服从,身上便被绑了绳索。她五官还算秀气,但一双眼睛尖利,带着几分攻击,冷眼训斥众人。
钟嘉柔的出现让陈香苗失魂了半晌,一双尖利的眸子里似有惊艳,又似嫉恨。
钟嘉柔坐在李阿婆抬出的扶手椅上,夜风惊扰,让她的声音都和这凉夜一样寒冷几分:“你是何人。”
陈香苗微愣,恼道:“你既绑了我还问我是何人,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当着我阿姊和越哥的面装温柔好人,现下待我这么冷漠……”
“我在问你话。”钟嘉柔打断陈香苗,“你是何人。”
钟嘉柔待人接物一向温和,少有动怒,她真正动怒话会说得很少,也不显怒容,玉面平静,让人看不出她在发怒,但却让人觉得彷佛是窥见晴天阴云笼罩,暴雨即将覆城。
陈香苗被钟嘉柔气势震慑几分,被绑着终是羞耻,她只能昂起头给自己抬高点气势:“我是阳平侯府大少夫人陈氏的亲妹妹!陈香苗!我阿姊乃侯府长媳,你不过是刚入府的新妇,长嫂如母,你竟连长嫂的亲妹都敢绑!你还不给快给我松绑!”
目无规矩,自私狂妄。
短短两句接触,钟嘉柔已知些这香苗姑娘的底,冷声道:“你在戚家田庄任何职?”
陈香苗被这话问住了。
虽然陈香兰让她管了城南的田庄,但城南的管事也不算是她,她每日也不干什么活儿,除了化妆打扮便是使唤田庄家奴,听几个机灵姑娘的捧。
陈香兰挺胸抬头:“我是副管事!”
钟嘉柔:“跪下。”
陈香苗一愣,还容不得她的“不”说出口,李阿婆和几个妇人踹了陈香苗膝弯,强押着她跪在了钟嘉柔身前。
“我是阳平侯府世子正妻,你既是田庄副手,既犯了错,见了家主理当跪下说话。”
陈香苗张口要辩驳,钟嘉柔不想给她讲废话的机会,冷冽问道:“我城西田庄上的家奴何时轮到你城南庄上的家奴来指派?何人许你这样做事?”
“我不是家奴,我是我阿姊的妹妹!她们不服管教,顶撞我,我怎么就不能指派她们做事?”
还好,陈香苗答的不是钟嘉柔想的最坏的答案,不